看清上面写了什么，墨无砚重重叹了一气。

“灰鹰落，金鸾。锦枝未寻，且珍重。”

他把手伸里，将纸握成一团，搅成纸糊糊。

看他没有甚大反应，步烟心里了然，没有好事儿，也没有坏事儿。

墨无砚闭不谈信中容，兴许是觉得没什么好说的。他问步烟：“城景象如何？”

“庄稼被冻死，乞讨百姓很多。盐行生意也大不比往日，只瞧见打扮富贵之人来采买。”步烟恭恭敬敬答。

墨无砚听了，僵地抬起胳膊，手指伸向墙上的画，似乎是在隔空描摹画中女的笑脸。

末了，他幽幽：“要是行还不好，就把盐库打开吧。慕菱小若是还在，看到我这么，定会十分开心的。”

听到“慕菱小”四个字，步烟咬了。

她忍住心中的滔天恨意，对墨无砚说：“步烟知了。时间不早，还要去别家上工。老爷保重好，锦枝小吉人自有天相，说不定过几日便寻着了。”

***

顾栾轻轻拉开帐，姚星潼还在睡，两手叠放在前，呼平稳。

他略有些惆怅地想，一直睡地板也不是办法啊，什么时候能回床上睡呢。

都说天雨多，晚上雷，他还想着姚星潼听到雷声害怕，自己就能找借爬上床了。

谁知惊蛰都过去好几天了，雷公还在犯懒，一声不吭的，光知往地上落绵绵小雨。

坐以待毙不是他的格，主动击才是。顾栾在心里打好算盘，等他把姚星潼送门，上就到书房里翻古籍，把响雷阵法画它个一两百遍，看今晚打雷还是不打。

姚星潼小小一团，到时候肯定一伸手就能整个搂怀里。

顾栾不知自己是第几次咽，他在心里默念正人君非礼勿视，伸手姚星潼的脸，准备要唤她起床，床上的人忽然翻了个，舒展的眉皱起，叠在前的两手打开推举状，中糊不清地嘟囔：“我错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别杀我求求了……呜……我发誓我不会说，不会说去……你可以告诉我祖母，我就是躲到天涯海角，呜，她也会追着我的……”

嚯，他的小夫人噩梦了。

顾栾侧坐在床上，拍拍她的肩膀：“醒了。”

姚星潼浑一个激灵，停止梦话，睁开睛。睛里雾蒙蒙一片，要是再不醒大概就要哭来了。

“梦到什么了？”顾栾放柔声音。

姚星潼还没从方才的梦里回过神。她才不会告诉顾栾，她梦见一青面獠牙的型木，足足有两三丈，拿着八尺的大砍刀，追着她要剁成酱包包，上面居然印着顾栾的脸，尖着嗓叫她“夫君你别跑呀~”。

她拼命往前跑，好不容易逃到悬崖边，正准备闭往，一低，看见顾连成跟氏一人拿一丈的铁筷，一人拿的大铁勺，笑的脸都青了，正在煮一锅沸腾的汤，擎等着她自投汤锅，场景活像九层地狱。

她怕被木打死，换了个地方。远离了汤锅，却在半空挂在了一瘪老树上，一条蛇从里爬来，张着寒光闪闪的尖牙，要把她吞吃腹，蛇尾像藤鞭一样扫来。静定一看，蛇是她祖母……

“没什么，就是梦到，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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