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过是有观察周围环境的习惯，别说冉树吃了多少，就连韩赋吃饭时被辣的了多少次鼻涕他都记得一清二楚。

“您想哪儿去了！”

***

顾栾没再闹姚星潼，给她了几个位，所以启程赶路时姚星潼的力基本恢复到巅峰状态，一儿也没掉队。

他们一路走走停停，用了比来时多了一倍的时间，在一个沉沉的中午抵达京城。

姚星潼是不能先回家休整的。她要和韩赋一块儿先向皇帝述职，把一切当面说清楚、安排好接来的事宜才能放回家。

经过路，顾栾先回家打阵。如果不意外，今晚他们就要在顾连城面前见真章了。

本以为从山匪手逃来就万事大吉，没想到真正的麻烦还在后面。

跟韩赋一块儿去上书房时，姚星潼一路都东张西望磨磨蹭蹭，拖延时间的意图十分明显。

见着上书房快到底了，姚星潼吞了空气，笑着问：

“大人，皇上他真的不会怪我们不上报直接自作主张吧。公仪大人会不会也因此收到牵连啊。”

尽之前的圣旨说，他们算是功过相抵，不赏也不罚。但姚星潼心里仍然突突的，她总觉得皇帝不会这么好说话。

上次皇后故意假装对腊梅过一事，让她对整个皇室都充满影。他们仿佛是潜伏在暗中的兽，表面上对人和蔼又亲切，等你一转就给你来一。

韩赋倒是没她这么张：“不怕。好歹是九五之尊，圣旨是给全天人看的，没有尔反尔的理。你放松，我是主官，问什么我来回答，你在旁边竖起耳朵提起神就行。”

他了脯，“来，把咱们的气势拿来。”

姚星潼学着他的样，觉得这个动作不太雅观，把又去了。

***

顾栾在门徘徊了一阵，刚好遇到来采买的小芮。

小芮见他跟见到鬼一样，愣了一瞬后，就要往里跑，给老爷夫人报平安。

顾栾还没想好怎么跟他们开。他一把抓住小芮，“别！”

小芮睁大睛，“小怎么啦，你不知夫人见不到你有多着急！差都急心疾啦！”

“我知我知，我上自己去跟他们解释。你该买什么就买什么去，别咋咋呼呼的。”

小芮毕竟一直跟着顾栾的，相对于氏小话，她更听顾栾的。所以她乖乖缩回，挎住手中竹篮，“我知了。小也不用太担心，您一声不响地走了，老爷夫人生气也是人之常。不过您是他们上掉来的一块儿，再生气也不会记仇的。”

顾栾敷衍地“嗯”了声。

小芮走两步，转又回来，眸中闪着兴奋，“那姑爷是不是也回来了？”

“她先述职了。”

“太好了！那我多买姑爷吃的——姑爷吃虾仁，晚上就椒盐虾仁吧！”

她乐得眉开笑，去菜场的脚步都轻盈几分。

顾栾也被她染地舒开眉，姚星潼果然是个开心果，谁都喜。

一转，又见到顾府的朱门，瞬间又低落了去。喜个，顾连城就不给她好脸。

他有些烦躁地抓了抓，脆提着裙绕到府邸后院，瞅着四无人，一一蹬，轻飘飘落到院里。

他呢，先屋喝再说。坐着想总要比站着想要快。

大不了他舍命护着，顾连城还能让鸳鸯双双祭天不成？

拿定主意，顾栾轻手轻脚左躲右闪，绕过往来人，最终在自己房门站定。

真是太不容易了。他风尘仆仆回家，既不能光明正大家门得翻墙，来后还跟贼似的。顾栾一气，快速闪房，转关门一气呵成。

门关上的瞬间，他像是被蜂蜇了一样，开始发麻——四条视线落在他后背上。

他僵的转，顾连城好整以暇地端坐在桌前，氏着手绢，心疼而哀怨地看着他。

好么，怪不得大门一片空，他还在想氏是不是本没猜到他今天回家。原来老两是在这儿等着呢。

顾连城冷哼一声，嘲讽：“你小是我看着大的，我还不知你心里会打什么小九九？跟姓墨的玩儿的很开吧，听说关系都好到跟你回京了？”

顾栾心里直叫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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