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医女正给她活动两只关节，赵棠回忆着以前走路的觉，一一地使劲。可她不能控制，只有凌医女控制她，她才能那么动。转念一想，日后再这般练这般活动，时间了她自然就能控制，能自己走路。

只是凌医女的手太过糙了，赵棠猜想太医署的日恐怕并不好过，那帮人是不是见她大，就尽给她派使活？

这般想着，赵棠：“此后你搬来公主府住。这里不比太医署累，当是轻便简单，最……啊！”

赵棠低呼了一声，痛的冷汗直。

却是凌医女突然用力，握着她的脚腕将她的至腰。赵棠似乎听到骨的声音，她痛极。

她只叫一声，而凌医女的动作不停。随后是更让人痛不生的难受，赵棠就咬牙忍着。

夏竹被公主的声音吓到，但是又不敢轻易掀开帐，只好站在外急急：“殿怎么了？”

“没什么……”赵棠声音喑哑，痛的不行，只是簌簌着冷汗。

夏竹说的没错，她的汗很多，穿少还好受些。只是痛着忍着，她亦分不清自己的是冷汗还是汗了。

她不声说停，凌医女就继续。双脚与双手完了，她将她整个翻了翻。

赵棠趴在被褥上，被那双冰冷的手抚上她的腰背……上还有余痛，她不哭不叫，只是微微地颤抖着。

赵棠陷在枕中，汗濡了发，她又痛又累，微微着气。后背时，凌医女力依旧很足，但熟悉了那力，赵棠觉一切还可忍受。

她需要这痛，这样她才活着。

不知了多久，昏昏沉沉中，赵棠觉有一只手将她额上的发撂开了些。

那手又又冷，不像阮娘的手柔温。沉沉的药香向她重重压来，赵棠想着阮娘上的甜，终于忍不住在梦中低泣……

夏竹默默地守在外，只当自己听不见。

第3章 兄妹 致地跟幅画儿一样

翌日醒来，已过午时。

晌午饭吃的是赵杭送来的红豆粥，他来的时候，赵棠还没醒，所以他没多呆就回了。

夏竹喂赵棠吃粥：“这是陛吃着好吃，特地让御膳房另的，婢瞧着是比府里煮的稠烂些……”

许是过雨，天上连朵云都没有，只有一太挂。

殿的隔扇大开，从外来习习凉风。寝殿两边是小院，着郁郁葱葱的草，可惜午后被晒地一丛丛垂着脑袋，没什么神。

两边的窗都有榻，赵棠后背堆满迎枕，才能支撑着坐看风景。还有昨晚的酸痛，赵棠想起凌医女来：“以后如果夜不便回去，就留她在府中歇。”

她昨晚没熬去就睡着了，不知凌医女什么时候走的。

夏竹在一旁笑：“其实凌医女刚成婚不久，她家里那位每天都会候在府外，不多晚都会亲自接她回家去。”

凌医女有副好手艺，还有个好丈夫。夏竹语气羡慕。

赵棠想到在帐中时提到留公主府，那凌医女的劲就突然大了。原来如此，日后她就不提了。

这样的天气宜沐发，侍女们准备妥当，就开始为赵棠洗。

温的冲洗过发，香胰鼓起丰富的白沫，夏竹几人边细梳那乌发，边将那白沫从发端顺至发尾……这样的活，她们每几天就要一次，已经很熟练。今日有不同，除了偶尔的撩声，还有女的读书声。

识字的秋夕声音清脆，由她为公主念书。

秋夕是这批大女中年纪最小的，十三四岁圆俏的鹅脸，一张，书就给她念的磕磕。

仰躺闭目的赵棠不说话，没人喊停，秋夕不敢歇，就那么继续念着……一边念，一边偷偷瞧着公主。

赵桓站在殿门外，看到一幅人卧榻酣睡，娥环绕沐发图。

只有那念书声是败笔。

他不让人传唤，抬步来，走路带风。

其他人忙着给公主洗发，秋夕是第一个看到四王爷的。正要起行礼，却见他抬手作了个嘘声的动作。

男眉目俊秀，秋夕躬到一半，脸就止不住泛红。

念书声一停，赵棠便睁开。

赵桓已经走到跟前，俯与她好：“阿棠，还认得为兄吗？”

赵棠抬眉，只见他穿一暗紫绣金线袍，肤极白，面极瘦，正微微笑地看着她。

这是四皇赵桓，比她大几个月。听说赵桓相肖其生母纯妃，众皇中他脸最窄，亦是最俊的。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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