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血的地方, 是冰雹所砸。

她浑狼狈，而他也不例外。

未脱险之前，她不能生病，不能单独留。

因此，那少年每每走动，她都亦步亦趋，一双看着他。

可他似当她不存在，沉默着起火，晾彼此衣。

确定他暂时不会跑，她于火堆前，承诺他一切的好。

宅院，仆，官位，甚至亲事。

小姑娘并不知羞，与她看来，她的安危抵过一切。

只要是她有的，她都可以给他。

他是她的，她的琴师，他已经够名了。

若是他嫌不够，她就让他更名。

年幼的她以为少年拼命逃脱，只是因为给的东西还不够。

壑难填，待价而沽，得寸尺。

少年本一直沉默，后边却瞥了她一，让她住。

她被他喝住，一时羞恼，说偏不！

那时，他像狼一样猛地将她在地上，手压着她的半边脸。

少年的手劲瘦有力，双却是冰冷：“婢卑贱，殿就自用吧。”

像要杀了她一般。

讨厌她，厌恶她给的一切。

她被他的神唬住，有瞬间的僵，但随后，是不甘示弱奋力挣扎。

她与他差了几岁，但并非普通弱可欺的贵女。

她忘记了自小的礼仪，与他扭打起来。

许是他有所顾忌不敢，或是跑了那么久，他已无力。

最后她终是脱离禁锢，抡起地上的枝条狠狠了他一。

竟敢逃！

竟挟持她！

那一刻，她不再想低声气，不想再拿任何讨好他了。

他没资格得到那些赏赐。

他只是她的。

既他不屑一顾。

那好，她死了，他也跑不掉，他要为她陪葬。

他需认清这一。

若此次脱险，她才会给他自由。

那时，少年就静悄悄仰躺在地上。

他不反驳，她便蹲去看那丛火，着那枝条：“此后也不必再见。”

他沉默，她就当两人这样说定了。

静谧无事过去一夜，是里的人最先找到她。

而他，不知何时跑了，山林了无踪迹。

**

赵棠醒来时，已是翌日。

还不到午时，赵桐的动作比她想的要快，令人将他的师弟智和送到她的府上。

虽说是师弟，但智和比赵桐年纪大得多，五六十岁，腰背已佝偻，穿着却是青褐袍。对赵棠，他麻木而恭敬，问什么答什么。

原来智和早年就是个木匠，常年外找活，后家中被山贼洗劫了，就只剩他一人。他本是剃度家，没几年改投家蓄发。因年纪大，观中的师兄师父们倒是没安排他洒扫迎客的活，知他此前是木工活的，他就专门修补观中的木件，偶尔琢磨椅。智和所椅之前都是卖给附近山民的，算是观中的一个收。

赵桐是四王爷，在玄清观。份使然，他有专门的一殿一个院，平日也很少来，智和统共才见过他三次。赵桐给赵棠的椅，是智和新不久的，比此前的都改良了不少。赵棠见如此，便说了自己的提议。

一两天智和是不完的，自有人安排他在公主府住。

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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