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秋？好好的怎么提起他来？赵棠：“当然记得，那日遇到的苏秋被你一箭毙命。他有何问题？”

“他与匪有勾结，刑的萧回近日查探到，余逃窜的匪与襄王赵仲曾有联系。这些年匪常有，虽剿了一些，但很多赃银都无法尽数追回。因此，朝廷损失的银两绝不止数十万两。萧回有意秘查赵仲，让臣提前告知殿。”

苏秋有可能跟襄王有所勾连，赵棠转对着他：“那不是巧么？你应当知，孤近日正在令人查二王爷周边的人，他不会毫无所觉……与襄王叔关系最密切的，就是二皇兄。而襄王跟二王爷都是在太皇太后里大的，太皇太后后是李氏……只是真要找到证据，你们想如何？”

“殿想如何？”

赵棠的声音没什么变化：“你们查，但所有一切证据，得给我。”

他很快好。

夜了，但赵棠还是没有睡意。想当日，听闻陈淮汜或许是她过去的琴，还一跃而为摄政王把持朝政，她觉得难以置信，又有几分冰冷。

直到上朝那日，一她就确定那人是他。

实在是印象太分明了。

她猜想过，他会不会恨她。知她醒来，他会不会报复她。

可也是那日，被苏秋劫走不能动弹之际，是他现杀了苏秋。

不是当着众人见面，在车封闭的空间，只有他二人是清醒时，她才知自己大概是将人想歪了。

经历世事，岁月变迁，地位变化，人自然不是当年人。

可她也想不到，就短短数月，他们已是夜间自然而然躺在一张榻上的关系。

平时论朝事，有几分默契。其他诸事，双方亦能帮则帮，相互换消息，试探着彼此的底线与脾气。

无什么波澜曲折就走到这一步，隐秘无人知。

只是两个人就算靠那么近了，但赵棠还是看他不真切，如云如雾般。

不过他既在这里，她就神奕奕的：“你记得我们初次相见的那次宴上，是何场景么？”

他们早在更早更早以前就见过。陈淮汜原想要纠正她，那并不是什么初次相见。

不过她没印象，他就不说了。

当时宴上什么场景，他其实并没有留意，只想尽心将琴弹好，回不必再受罚：“弹曲后，殿曾问过我三个问题。”

随风散后，小小的公主就起走到他跟前。

他等待着她说什么。

却听到她低声问，在当时，除了他二人无人知晓问了什么答了什么。

其实她并没有问太难的问题。

不过是叫什么名字，从何而来，有什么所愿。

那时，他在公主府已数年，认了此前从未见过的，但却说是他舅舅的人，是当时为他诊治的医者。在京城刚落脚不久的舅舅自顾不暇，就是来府上，只能多留小片刻。

他每日过得没什么大变化，只是终日空空落落的。

小小的公主那三问，惊地他想起自己的名字。最开始从何而来，甚至幼年逃荒时祖父与他的教导。

祖父是曾从西南战场退来的兵，他有旧伤，再不能练武打仗。只是早年练兵的底还在，所以才能带着他从家乡逃，一路北上。可他亏空，吃了很多药，终究不能再熬去赶路了。最后那天，祖父挣扎着用旧衣拭完，穿好才让他过来，与他最后的教诲。话毕，他终是不舍，躺在旧木板上徐徐地气，看着他。

最后，他才将衣服盖在脸上，让孙帮一把，送他一程。

*

说到那三个问题，赵棠明显有印象，她蹙起眉，不解：“你那时什么都没说。”

她站在他跟前看着他，许久他不答，她就只好假装自若地回到座上。

忆起当时的无措跟尴尬，赵棠还同受，幸而她很快就想到解决的办法。夸他，赏他，一个公主尽可以的事。

给他赐名，评说他的琴音，为他扬名。

这时，陈淮汜：“说与不说，都无甚区别。”

他以为自己都忘记了，可她的问题提醒他。

他了什么，他该什么。

不该举步不前，得往前走。

他曾由衷地谢那个小姑娘，只是最后逃离时用错办法，令她陷险境。

“不，你说的就有区别，”赵棠将手慢慢朝他探了过来，在他的手腕上，“你若不说，我怎么知？”

她的手绵绵的，但若是用了劲，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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