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挫败不是刚开始就告诉你不行，而是无数次给你希望，无数次接近成功，最后完全落空，再告诉你之前的希望是幻觉，是你自我觉良好。

温柔刀，无刀，刀刀致命。

乔皙有些失神地卸妆、冲澡，直到整个人如烂泥般在床上，她心还是闷闷的，不过气来。

乔皙给唐素发了一条微信讲了前因后果，五分钟后，接到了唐素电话。

唐素问：“睡得着吗？”

乔皙叹了气：“真的，从来都是我拿别人，就算我老爸，就算傻x前任都没拿过我，今天竟然被拿了，这难就是传说中的报应？”

电话那的唐素大概在哄孩：“能到敲沈醉层面的圈里人谁不是人，人都说搞不定的人，你怎么会觉得容易？”

乔皙夹着被仰天啸。

唐素不知该气还是该笑：“你打算怎么办？明天回去？要不要再努力一？”

乔皙把自己蒙被里：“人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我还怎么努力？再努力也没结果。”

唐素补刀：“还要加一条不识好歹的罪名。”

乔皙“哇”一声，更绝望了。

“……”

这天晚上，睡眠一向差的乔皙了个梦，她梦到自己和沈醉站在酒店门分别，自己谢谢沈醉的坦率，沈醉谢谢和自己的相遇，自己问沈醉可以朋友吗，沈醉说没问题，乔皙笑着说那我们以后就是朋友了，沈醉忽然变成怪兽一吃掉她，吃完还咂吧咂吧嘴，说朋友什么的，最好吃了。

城市另一端，睡眠素来好的沈醉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又不知原因，辗转良久，还是吃了两片褪黑素才勉睡去。

*

第二天早上，乔皙醒来时，手机已经自动关机了。

她用床电话叫了个早餐，手机上电，哈欠连天地去浴室冲澡，来时，哈欠没了，早餐到了，手机也自动开机了。

乔皙坐到早餐架前，用克笔在“四季祝乔女士拥有好一天”晶卡板回了个“谢谢＾＿＾”，这才慢条斯理边吃早饭边回复微信99 的消息。

先和助理勾兑了近几天的日程，让助理订了今晚回霖城的铁票，然后和一个同在渝市新项目有签约意向的编剧约了中午的饭局，再回复老友乔悦说午可以去她剧组探班，最后开《晚街》剧本群，看编剧新发来的前六集。

剧本很彩，恰如窗外大片云朵与朝晖掩映。

乔皙倚在窗边沙发上，脑里想的却是其他事——二复不可能改变要沈醉执导的意愿，沈醉不可能来，自己和吴霜的对赌刚开始就被到了生死局——乔皙心态有些崩，转念想，大不了槽，大不了局，大不了东山再起，退路有的是，这么想着，乔皙心里好受了些许。

乔皙看完剧本前六集，已经快中午了，她给编剧发了个简单的反馈，接着预约了酒店提前将行李送去铁站寄存的vip服务，然后开始收东西。

沈醉昨晚送的伴手礼和拒收的礼盒都在茶几上，而昨晚还柔意对沈醉表白一见钟的乔皙此刻连多看一的兴趣都没有，随手把两个盒扔行李箱。

*

编剧叫五十步，是个大腹便便的中年大叔，和乔皙加了三年微信好友，现在才有机会合作。

饭桌上，乔皙大概阐述了一项目容，《时代洪荒》，一讲国企改革的年代剧，难有二，一是对细节的要求比较，没有亲经历很难写，二是人群像塑造问题。

刚好，五十步上剧是历史群像，五十步转编剧之前是国企技术员。

乔皙让五十步报价，五十步表达了想和乔皙合作的烈意愿，让乔皙先开，乔皙开的税八位数刚好是五十步的预期。

五十步豪迈地以茶代酒：“乔总快。”

乔皙从不克扣创作者，笑着举起茶杯和五十步轻碰：“合作愉快。”

从饭店来，乔皙打车去了乔悦剧组，乔悦见到乔皙万分惊喜，两人拥抱毕，乔悦把当红炸陶然叫过来给乔皙打招呼，没想到陶然来了就不走了，一一个“皙”嚷嚷着要和乔皙合作。

乔皙敷衍，忍不住笑：“是不是每来一个探班的制片你都这样。”

陶然连连呼冤：“哪有，我只对皙这样，那个词怎么说来着，一见如故。”

乔皙故意：“真的假的？”

陶然信誓旦旦：“比真金还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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