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是什么地方？”她抬手一指角落里的破门，“从那里去的话还是林府吗？”

风城胥若有所思，：“是。林家通往外面的大小院门俱有刑曹兵士把守，我们未曾碰到任何一位，那便意味着我们依旧于林府院落之中。”

冉霜目光微动。藏尸的最佳地是自然是土地之，抛尸的最佳地却另有其。冉霜推开卡住半栏的破败木门，手脚并用地从半扇门里钻去，而风城胥则是让风七抬脚将木门踹烂，跟在冉霜后也走了来。

前是个堆满杂的院，经由雨的冲刷，地面上净净，并未留有有任何印记。

就算是杂院，也依旧有人经常活动的痕迹，只是这里没有汉白玉石灯照明，冉霜只能借着院外透的些许灯光，眯着打量朦胧的院。她看了半晌，最后将目光锁定在院角的枯井。枯井上盖着厚厚一层木板，显然已经废弃已久，有数只苍蝇围绕着井营营地叫。

“尚书大人，”她喃喃，“我觉得我们找到了。”

风七与风城胥合极为默契，在获取主人赞同的神后，风七从袋中绳，在四周找到实之，将绳系在石上，又踢开盖着枯井的木板。

恶臭的味登时在空中弥漫，冉霜掩住鼻。

她知这味是从何而来：今日有暴雨，顺着木板的隙渗到面去，雨加速了尸的腐败速度，因此臭不可闻。

风七熟练地将绳索顺枯井之中，自己也跟着了去，猫儿似的步听不到落地的声音。不过片刻，风七的影重新在井现，黑衣少年个不大力气倒是不小，扎了个步，双手握绳索，将面拖着的沉重东西扯上地面。

尸胀腐烂得几乎不成人形，远比老夫人的尸首看上去凄惨，尤其是尸的面，像是与凶手有什么仇大恨般，被划得血模糊，是无数蛆虫的狂之宴。

冉霜开：“尸的衣服上依稀可见林家家纹，的确是——”

“——啊！！！”

话还没说完，她们的后却突然传来一声陌生女人的凄厉叫喊。

第5章 林兑少爷（小修） 嬷嬷，我要找小兰……

这石破天惊的一嗓登时让冉霜的心脏都提到了咙。

冉霜向来不畏死人，却也惧话本里的厉鬼三分，在如此漆黑寂静的夜里，她几乎要被那女人的尖叫声吓得背过气去。

她回过，只见在那破败门间闯一名披散发的女人，原本提在手中的纸灯笼现正掉在地上，她还没来得及分辨，就见风城胥一伸手臂，脚步微错，大影挡住了她的视线。冉霜看不到那位闯来的妇人，只能看到男人的宽广背影如竹般。

“是何人胆敢在夜里撒野？”

那人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以抢地发砰砰的声音。“老……老见过尚书大人！”

是活人就好过是厉鬼，冉霜偷偷松了气，从风城胥背后探，只见黑衣少年风七轻巧到老夫人边，脚尖挑起倒在地上的纸灯笼。烛火将灭未灭，风七凌空抓住竹竿，低摆了一会儿，纸灯又重新明亮了起来。

“是老的错，冲撞了尚书大人，老该死、老该死。”

跪在地上磕的老妇牙齿打颤，就连额上也满是冷汗，看起来极为恐惧，伏在地面上不停地打哆嗦。

倒也有可原。

二人背后蛆虫爬的尸几乎不成人形，就算为仵作，要是在某个寂寥无人的夜撞上这么行迹可怖的尸，她说不定也要差不多的举动来。

她咬着，正不知该如何开之时，风城胥略微向后挪了步，将她半笼在前，护住她不设防的背，却又没碰到她，她只能嗅得到对方衣上好闻的熏香。

“抬。”风城胥在她后说，语气笃定，“你是这府上的人。”

冉霜的视线同样在老妇的衣袖腰带等扫过。林家家纹自然也是专门请人设计，与林家上的纹路完全一致，以彰显老爷对这个家族的所有权。

老妇战战兢兢地抬起脸，不敢直视风城胥的星眸，只垂着：“是，老名为林容，是这府上的嬷嬷。老知今夜尚书大人有令，任何人不得离开自己的房间，老无心违令不尊，只是老无能，没能看住小少爷，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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