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自己的行为定然伤透了天权的心，不过天权手中也确实握有她的把柄——她会说洋文，能与异国使节沟通，若是天权将她的秘密说去，她也不知会迎接什么样的命运。好在那名风月场上的姑娘虽然表现了万念俱灰的态度，却也没破罐破摔，将她的秘密透给其他人听，而是打起神，被迫倾听了冉霜的计划。

案要破，案必须破，不只是第五尸的案，冉霜必须将前四肚腹上刻着血莲的尸的死法也全查清。

天权为她讲述的只有第五尸的真相：瑶光剪掉死者的那东西，天枢将剪刀死者的膛里，最后由天璇在死者的腹刻血莲。天权愿意告诉她的容只有这些，却无论如何对前四尸的凶手闭不谈，不过据冉霜推测，既然雕刻血莲的只可能是天枢和天璇，那么拿着剪刀行两次伤害的则可能是任何一位姑娘。她们在别苑里闹的动静绝不算小，剩的人却也能在短时间统一令，冉霜毫不怀疑，别苑里七位姑娘俱是同谋。

将赛斯从牢中放去便是冉霜的计划。

“他一定还会再去迎楼别苑，”她对天权说，“你的妹们也一定会想方设法要了他的命，抱歉，天权姑娘，为了找到真相，我必须这么，只有抓个现行，我才能依照她们的行动理清真相。”

天权凄惨一笑。

“天权能站来罪，她们也能，冉妹妹，你最多只能再捉住一人。天权甘愿认所有罪责，冉妹妹可否不要再继续查去了？”

冉霜抿线，艰难地摇了摇。

她央求风城胥带自己乔装混迎楼别苑。

为刑尚书，风城胥自然不能与当朝丞相锦尘当面作对，也就是说，风城胥无法以本来的份踏迎楼的大门。好在无论是风城胥也好风七也罢，风家几人的轻功俱是一等一的超群，绕防守疏松的迎楼不是难事，就算多带上一个冉霜也不是问题。她没让人跟踪赛斯，而是抓时间拖着风城胥补了个觉，养蓄锐到傍晚，了回天璇楼的梁上君。

之所以选择天璇楼，是因为七位姑娘中只有两个人不得不参与所有的案，那两个人便是拥有一双巧手，能在尸上雕的妹。他们原本先去的天枢楼，但直到迎楼的营业时间到，天枢还是没有回到自己的房间，于是冉霜又让风城胥带自己闯天璇楼里。

他们来的时间非常巧，差错之，刚好是天璇剪掉赛斯那玩意的瞬间，风七立回，等待风城胥的指示，而将她虚虚搂在怀里的男人则看向她的双，等她发号施令。

她终究还是要风七救了赛斯一命，只折断了天璇手中致的银剪。

而天璇从他们几人闯来之后便再也没有说过话，毫不在意地在裙上掉手中的血迹，垂着，面无表。

冉霜走到床边，布鞋谨慎地避开了床依旧淌着血的那玩意。

“天璇姑娘，你不认识我，我却认识你。”冉霜叹了气。“包括你的玉娘份，也包括……你的恨意。”

从将赛斯放虎归山起，冉霜便一直在思考别苑姑娘们行凶的动机。

为风月场里的姑娘，平日里听到最多的东西应该就是恩客们的甜言语，在这被红绸包裹的雅致别苑里，没有一句话是真心。

但除却这些虚伪的甜言语，姑娘们听到最多的就是恩客们抱怨家中的琐事，换句话说，是秘密，风尘女能听到恩客隐藏在心底里不为人知的秘密。

第37章 串联线索 她想的事实在是太多。

连在风月场的男人能有什么好东西呢？

还不是觉得家中妻妾人老珠黄, 又或者是来寻找些许新鲜。

无能的男人在家中无法享受被恭维的觉，在家中找不到属于自己的在上的地位，所以来到迎楼, 买走姑娘们的宵，用金钱换来一自我尊贵的错觉。

别苑里的姑娘赚得之所以比主楼和船坊的姑娘们多, 是因为她们不仅要卖, 还要卖自己的灵魂, 贩卖自己的崇敬，从而换得盆满钵满的大笔银钱。

冉霜尽量慢吞吞地伸手，掰开天璇因用力而泛白的指尖, 将断了尖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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