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海看向袍：“你小呢？”

“也是，你他妈野惯了，也只有冬尧能治你。”大海眯着笑两声，一颗虎牙，“那你们都是为了啥烟的？”

“我，不是吧，你也够早熟的，那么小就不学好。”大海惊了，“你爸妈没打断你的狗啊?”

冬尧接过来三五除二地啃完，接着又把剩余的半瓶酒给解决掉。

波波顺势握起酒瓶，两人仰着脖咕嘟咕嘟地掉大半瓶。

“还能为了啥？”袍又扔了颗生米嘴里，砸吧两，“无聊呗。”

“走啊。”冬尧缓缓吐了个烟圈，那双隐匿在丝丝绕绕的迷雾之后，辨不清神，“我也想回去看看。”

窥探着他的反应，“得还漂亮的。”

这两年，她活得愈发无所畏惧，似是对什么都无所隐藏，开心就大笑，难过就泪，不分场合，也不在意任何人的光和议论，十分我行我素。

波波吊起尾，自嘲地笑了声：“呵，这就叫男人味？有时候真搞不懂女人咋想的。”

“真的吗？”徐婷懒懒地斜着，指尖有一没一地缠着发丝，“你不是在哄我吧？”

谁都看得她今晚装满了心事。

就算在，也早已是人非了吧。

烟嘴凑到边，她顿了，没，懒懒地掀起：“为了缓解疼痛。”说着她撩起背心一角，原本只一个边的图案，这会儿完全暴在空气中，连带着她白的腰肢。

调完温度，宴燃把着方向盘，把车驶：“有这必要么。”

放酒瓶后，大海望向冬尧，好奇：“冬尧你呢？”

“别光喝酒啊，吃菜。”波波递过去一羊串，已经凉了，好在天气，不碍事。

-

波波又拎了串过来，冬尧没要，她本来就没什么胃，这会儿还有恶心。

“你是不是以前喜过人家呀？”看似不经意的一句问话，实则藏满了小心思，“还是她喜过你？”

宴燃调式着空调温度，连也没抬一：“没你好看。”

宴燃目视前方，她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到他的脸上略过无数光和影。良久，他才低沉着嗓音说：“不该你知的，别问，懂么？”

回避了那么多年，也该和过去好好别了。

“我记得贼清楚，大一的时候喜一姑娘，那姑娘说我没男人味，我他妈就好奇了，什么是男人味，你们猜怎么着？”他垂夹菜，不经意地扯了角，“说我不烟没男人味，妈的，后来我才知，她喜三一学，天天烟泡妞，浪得没边了。”

她回来后一句话也没说，直接闷声对着瓶了大半瓶。

见况，波波也没再勉，自顾自地咬了起来。

-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半岛啊，”冬尧落衣服，咯咯笑了两声，轻描淡写，“不知那间店还在不在了，这都多少年了。”

冬尧依然懒洋洋地靠着，一声不吭的。

冬尧又掏了跟烟来，第一去，怎么都觉得这烟苦得很，又了两，才发现没变，还是原来那味儿，是让她迷恋了七年，怎么也戒不掉的味。

“我初中。”袍夹了颗生米扔嘴里，然后瞥了一旁沉默的冬尧，“冬尧应该是中吧，她第一次烟，还是我教的呢。”说这话的时候，他颇有几分得意的姿态。

袍刚想反驳，就听到波波开。

大海不舍地收回视线，挪回冬尧似笑非笑的面容上：“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去半岛看看的，正好把这心愿给了了。”

冬尧晃悠着回到路边摊的时候，几个人已经喝多了，桌面上，脚边躺着零零散散的空瓶，波波一招手，又要了一打啤酒。

“欸，说说你们都是几岁开始烟的？”大海见一桌人吞云吐雾的，突发奇想地问了句。

“你这遭遇也算是个奇葩事儿。”大海笑着举起酒瓶，碰了他的，“来，喝酒！”

波波嘴里嚼着，随：“大一的时候。”

“我，你这个图案真别致，哪搞的？”大海直勾勾地盯着她腰间的一朵黑莲，“我最近也想整一个，就不知哪儿整得好。”

“，你个小孩，学烟的时候估计连烟是个啥都不知。”大海没忍住，骂了句。

袍翘着二郎，吊儿郎当地晃了两：“没人我，要不然我能大老远从半岛跑来这儿？”

他又恢复了往日里寡淡如的模样，自上车后，再也没拿正瞧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