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宴燃作何反应，冬尧柔的贴上他微的耳垂，几乎在用气音说：“这么多年，你想过我吗？”

他低垂的睫轻颤了，连带着呼也沉了沉。

冬尧静静地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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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上哪。”宴燃淡淡，“让司机送你回去。”

……

“喝醉了记事么？”宴拉开她，直视她的睛，余光扫到她挂在嘴角边的那抹似笑非笑。

再一仰，眸光潋滟，角还勾着明艳艳的笑意。

宴燃没动，任由她枕在自己的肩膀上。只是一低，便能看到她轻颤的睫和细巧的鼻梁骨，她的小而饱满，带着红艳艳的细闪，他心脏骤然一抖，手指也不易察觉地了一。

宴燃撑着手肘看着窗外一晃而过的街景，一言不发的。

两人并排坐在后座，只是一个贴着左边，一个贴着右边，仿佛中间还能再坐两人。

“就是想问问你……”她的嗓音细细柔柔，像在心尖上挠似的，“在你那里，我是过去了，还是没过去？”

宴燃没吭声，手机铃声在这时恰时地响了起来。他接起电话，应了两声后，拿起她的包和烟，从台阶上站起来。

本以为她就这么老老实实地靠着，谁知，冬尧一秒就不老实了，她动了动，两条胳膊自然地环上他的腰。

前半段喝威士忌，后半段换红酒，看来是铁了心要将自己得烂醉如泥。

连同前排的司机都察觉异样，变得格外不自在，但也不敢说什么，只好打开音频，放一些宴燃平时听的轻音乐来缓解气氛。

也不知是不是酒缘故，她不似上次那般刻意讨好，这一次，是有意放低了姿态在示弱。

空气凝固，僵持，诡异。

冬尧轻缓地掀起，半眯着：“我能靠着你躺一会儿么？”

“对啊，你肯定是瞎了。”也不知是哪句话把她逗乐了，冬尧笑得肩膀一颤一颤的，“年少无知啊，现在后悔了么？”

“走了。”

她变得脆弱，柔，气，也会将平日里伪装的极好的面统统撕碎，真心实意地展现着最赤诚的自己。

“嗯，是这样。”宴燃懒散地撩起，“你说我当初怎么就瞎了看上你这么个世俗的女人？”

见他放姿态来迁就自己，冬尧弯起，自觉地往他上凑了凑。

等待一个达七年的答案。

宴燃看过去，裙被掀起半边，随意搭在座垫上，两条白到晃的细就这样明目张胆地搁在他前。

的吧？

空气格外安静，所有的官都在无限放大，甚至连心也变得格外清晰。

冬尧一脸茫然地晲着他，懒声懒调地问了声：“上哪啊？”

“当然，没钱喝西北风吗？”冬尧轻叹了声，“宴燃，你也不是没有过缺钱的日，这其中的滋味，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那不好的。”冬尧把烟掐了，不咸不淡地扯了角，“赚的钱越多，就越有安全。”

宴燃皱了眉，轻“啧”一声，虽然不知她在搞什么，可还是妥协般的往她那里凑近了些。

这会儿酒劲上，冬尧愈发觉得脑胀。

她这会儿的神，真要命，盯得他发麻，神经刺痛。

冬尧每次喝多了都与平时截然不同。

“好个。”良久，宴燃从鼻腔里冷哼一声，“老现在忙得连睡觉的时间都快没了，你说好不好？”

宴燃结上了，声音嘶哑：“你想说什么？”

冬尧靠着车门，整个人缩成一团，眉心蹙着，不多时，轻哼一声：“我难受。”

虽说她酒量的确增了不少，但也抵不住今晚各酒掺和着来。

“钱对你来说，就这么重要？”

车上，冷气呼呼直，仄的空间里，充斥着烈的烟酒味。

视线上移，不经意间过她柔的起伏，他底绪沉了沉：“怎么，要吐？”

他兀自往走了两节楼梯，见她还坐在原地一动不动的，顿时回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