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益清急的喊：“蒋肆你发疯了？！这不是自己家！”

“呦呵，讲的还有理。”

蒋肆站起来，朝裴益清伸手。

蒋肆坐起来，看着裴益清也跟着坐起来，拉好衣服。

裴益清用力踹他，也踹不开，脆作罢，仰着不动了，任着蒋肆亲了好一会，等蒋肆抬起来他又是不轻不重的一个掌甩在蒋肆脸上。

“都要买些什么？”

裴益清微张着嘴缓了一会后，低声骂了句王八。

蒋肆 “啧” 了一声。

“都一样的，而且我爷爷家墙的隔音，比我们家的墙好的多。”

逛了半圈，蒋肆要去海鲜区买些鱼、螃蟹和虾，他不让裴益清跟着，只让裴益清站在原地等他。

“阿清，你对自己真狠。”

“饭哪能让你白吃。”

“蒋肆，我死你。”

“你他妈混！”

“阿肆，你带小清去超市买菜回来！”

门外传来的声音。

蒋肆笑了一声，松开了卡着他双的手，去扯他的衣衣领，低啃咬起来。

蒋肆推着小推车，裴益清跟在他后，轻声问了一句。

他没想到自己会被男生搭讪，听见那男生说了一句 “你真好看” 才想起来自己辫还没有拆，就这么跑来了。

“我守寡。”

蒋肆低去继续亲，像是来真的一般，亲的又急又狠，裴益清不自觉的仰着也承受不住，难耐的吞咽着，糊不清的发几声，是求饶。

裴益清看着蒋肆抬手往货架上准确一抓，往推车里一件一件的扔，他没有过逛超市的验，实在不太懂，帮不上什么忙，就只好乖乖跟着。

蒋肆笑了几声。

“我错什么了？”

“你自己找打。”

裴益清没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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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我每年都这样，老等着我过来，然后让我去买菜。也真是，明明对联什么的一早就买好了，还不能顺便买个菜。”

他有些不好意思，脸上浮一些薄红，轻声解释：“我是男生。”

“行，你这是还不认错。”

裴益清都安静听着，垂着笑，有时会答两句话。

裴益清牵住他的手。

蒋肆也不让他落着单，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他说着以前的事，爷爷怎么揍他的，他惹过哪些事，给他定过几个娃娃亲。

“奥！知了！”

蒋肆便放开他，又问了一次：“知错了吗？”

“好好。”

裴益清就抓着小推车，在货架旁乖乖站着。

“你打我。”

“让开。”

“小新娘，死我你和谁结婚？”

裴益清推了他一把。

蒋肆笑着挑了挑他。

原想着对方一定会十分惊讶的神，对方却说：“我知，能看来。”

“那可多了，我列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