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房门外，郑岚抬手摁了门铃，一阵脚步声，裴宴很快便过来开了，牵着手拢着腰，一旋将人带屋。

门应声关上，郑岚被他抵在那门板上细密亲吻，鼻间萦绕着木香。

间隙，裴宴哑声问他累不累，手指在他腰侧挲着。郑岚轻轻摇，一双分明写满疲惫的鼓着劲儿望他，又是要纵容他了。

没到最后，但也各自解了馋，郑岚累极了，缩在裴宴怀里，像是怕冷一样。偶尔裴宴动一动，两人之间有了隙，郑岚便皱一皱眉，又将他抱回来。

裴宴意识到他的安全缺失得格外厉害，只能好好把人收怀里。

第二日，郑岚照常比裴宴醒得早。

他在裴宴怀里睡得很好，觉饱了，人也神了一些。

裴宴一睁，就见郑岚穿整齐地在他边。

“我要去看外婆了，”郑岚亲了一他的睛，“回学校的事我想了一，现在外婆病不太稳定，我可能要晚一两个星期，你先回去，可以吗？”

裴宴没想到他会突然说起这个，但这其实也是他一直想问，只是觉得时机不合适而没有提的。

裴宴抬起清晨绵无力的手，摸了摸郑岚的发，“你决定就好。”

郑岚垂眸望着他，还是舍不得，语气也低落，“那你什么时候回去？”

“后天，本来机票就是后天的。”

裴宴说完，收获了郑岚一个突然的拥抱。

他彻底趴上来，分跪坐，裴宴搂着他的腰，抱他在自己怀里，像逗孩那样晃。

郑岚困意绵绵又不得不走，撒让裴宴帮他醒神。

裴宴听完便笑了，在他耳边一气，温的呼缠住他的耳廓，柔的又贴上来，在他耳朵里搅声。

郑岚浑都在哆嗦，抓着裴宴的肩膀，尾红起来，像画笔留的一抹飞扬。

“不要了……”他地叫，和猫一样。

裴宴不理，直到自己玩够了才将人放开，还故意问：“醒了没宝贝？”

郑岚回了医院，听护工说昨天夜里老人睡得很安稳，他也放了心。

了病房，外婆已经醒来，正看着外的天。

今天光格外好，郑岚想起医生说的可以带老人去转转了，便试探地问：“您想去小园里看看吗？”

外婆此刻清醒，说那当然好，郑岚便去抱了人。

外婆比他想象中轻多了，没有，那骨架更像是也没重量，在他怀里如同一片脆弱的纸。

落到椅里，老人脸上多了笑容，被光蒸烤得的。

她今天神格外好，问起很多过年时候的事，郑岚一一同她聊。

“今年放河灯我也没陪你去，你去了吗？”外婆握着郑岚的手，两人一个坐在椅上，一个坐在园的椅上。

“我去了，和……”郑岚顿了顿，“一个朋友一起去的，我给您放灯了，祝您命百岁健康来着，所以您肯定能熬过去。”

听罢，外婆笑了，她的笑容如往常对郑岚的一样，和煦而明亮。

“怕是不太行了。”她连连摇着。

这一刻，郑岚比谁都不愿意承认老人心中的预。

他连忙阻止，：“您胡说什么？”

“那些接在我上，我也不好受，”外婆拍了拍郑岚的手，“小岚，外婆不想说丧气话，但外婆真的很担心你。”

她抬起来，望着郑岚。而郑岚中已包裹着泪。

“你说你和你爸妈，关系不好，要是我走了，你是真的没有家了。”

悲痛像石堵满郑岚腔，他握了老人的手，可是阻止她继续说去的话却也噎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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