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办学习班，动员工作只是街的怀柔手段。从往年来看，如果毕业生和家们拒不合的话，接来可能学校工宣队和军宣队就会介，更有甚者，街会组织思想宣传小队到毕业生家里传达最指示、忆苦思甜，搞大批判，行各攻心工作。

如果这些还不奏效的话，街会通知毕业生家所在的单位，以开除工人队伍、停发工资和粮相要挟。总之，不论如何，街和学校总有办法得你不得不乡，只不过或早或晚罢了，自己识趣主动，说不定还能分到个相对好一的地方。

越诗细细思忖了一女儿所说的，确实，现在在城里已经没有待去的必要了。她如今算是跟王建业撕破了脸，那个让人恶心的赵主任也不知会不会放过她，还有她那一直没安好心的大越琴，说不定这次王建业被举报的事就跟她脱不了系。她目前还没有足够的能力跟这些人碰，倒不如先换个地方积蓄力量。

不过她走之前总得给这些人送份大礼，才不枉他们这么心积虑地算计自己和女儿。

越诗想明白了，便握住女儿的手，回：“妈妈听你的，我们乡。”

第10章 准备

越诗是个很脆的人，既然决定了跟着女儿乡，便想在走之前趁着这几天把能报的仇先报了。

“等会儿你二妗回来了，我把她留陪我说会儿话，你拿着钥匙回家去帮妈妈取个东西，今天正好王静雯去了她家，家里没人，东西放在妈妈房间大衣柜最上面的小屉里，这是小屉的钥匙，你拿着”，说罢，越诗递给女儿一把绑着红绳的钥匙。

“对了，还有，你打开床左边的屉看看，把里面放着的钱和票都拿来，再把咱们娘俩的衣服和被褥收拾好，放到楼上张大娘家，她要是问你的话，你就把她叫到医院来，就说妈妈有要的事找她”，越诗又吩咐女儿。

越灵接过钥匙应好，她来的时候还碰上过张大娘，张大娘的小儿张伟今年中毕业，说也该乡了，但张大娘平素最疼这个小儿，舍不得让他去农村，对于学校和街的要求也是一拖再拖，最近她也疼着呢。

母女俩又说了会儿话，孙燕才吃饱喝足手里拿着个油纸包来。

“哎呦小妹，这城里就是不一样，楼底国营饭店的猪白菜饺可真好吃，就是价钱贵了些，不过话说回来，你嫁城里可算是享福了，不像我跟着你二哥，成日里吃糠咽菜的”，孙燕刚门嘴就说个不停，话里话外羡慕越诗命好，暗示她发达了也不要忘了提携自己娘家人，给她侄找个城里工作，让她二哥二嫂也跟着享享福。

越诗笑着应和，打开孙燕带回来的油纸包，里面是四个素包，包个特别小，看着不像是那单卖的大包，反而像是饭馆里大师傅的小笼包，不过这个数也不够啊，小笼包一笼屉得有8个呢，现在这只有4个，还不够一个人吃的。

越诗抬，似笑非笑地看着孙燕，不不慢：“二嫂，你这是在哪儿买的包啊，不会是被人骗了吧，国营饭店的包可不是这个啊。”

孙燕的脸僵了一，随即笑着掩饰：“啊？是吗？我就是在国营饭店买的啊？难不成他们看我是乡人欺生？一会儿我去找他们去！哦，对了，小妹，你喝不喝，开房在哪儿？我去给你打壶开来”，说着，没等越诗母女俩反应，便提起病床底的壶准备往外走，但她提起壶的一瞬间手往坠了一，因为壶是满的。

“妗，你先歇会儿，别忙活了，壶是满的！”越灵提醒。

“对啊嫂，你别光顾着我，你嘴角好像还沾着油呢，罩衣前面还溅了几滴油星，你要不先去房收拾一”，越诗说罢把旁边小桌上的皂盒递给孙燕。孙燕今天上穿了一件土黄的罩衫，搭着大的老土布，这是她唯一两件没有打补丁的衣裳，穿着还算面，但这会儿上衣前襟溅了好几块大的油渍，看起来就有埋汰了。

孙燕低一看，果然衣服前面被油溅得不成样，她顿时有些心疼，这件衣服她平时只有门才会穿，可是惜得很。

“那我先去房收拾收拾”，孙燕接过越诗递给她的皂，稀罕地看了看，平时在家里死老太太哪舍得买皂给大家用。

等孙燕去，越诗把手上的几个包给女儿，说：“你现在就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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