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韩尚宁突然扯开他衬衫的领，第四颗纽扣随着细微的断裂声落在地上，弹了几，到顾顔脚边停住。

顾顔却不放弃，她再次握住他的手臂，“你答应我，不要再和那些危险的人来往了可不可以，不要再打架了可不可以？”

顾顔看着那伤痕，颤声问，“你……疼不疼？”她意识地伸手，伸向他的肩，似要抚那伤，受曾经那摧心裂骨的疼痛，却被韩尚宁避开。

一的伤痕自韩尚宁右肩斜斜扯，一直延伸到前。的伤疤已经结痂，却仍自狰狞，可以想象当初是怎样一番血模糊的景象，甚至如果再左偏一，韩尚宁已经不可能站在这里。

“我怎么可以不问，你难要我看着你这些错事却不不顾么？砍别人手指，韩尚宁，你居然得这么残忍的事！你是不是还会砍别人整只手，或者向唐时那样划别人的脸、破别人的相？你是不是还会……”顾顔激动地质问着，分不清是愤怒，是失望，还是担忧。然而话到这里却戛然而止。

李洛延了会场之后才知自己参加的是一个颁奖典礼。

手落了空，顾顔却不以为意，她轻声呼唤，“尚宁……”然后缓缓抬，看向对面那人的睛，“你到底吃过多少苦，受过多少伤啊？”

韩尚宁看了一顾顔的方向，摇了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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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说什么？”顾顔坐过来，笑着问。

韩尚宁沉默，他无法给她想要的答案，这个世界，哪容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呢？

本来因她呼唤而回的韩尚宁再次别开脸，避过她地目光，心里波涛起伏，面上却不动声。

那一刻，女孩里泛起清亮的光。

“这丫，瞒的滴不漏，居然连我们也不告诉。”李洛延抱怨，脸竟有些沉。

“这么混的地方，你不对别人狠，死的便是自己。”韩尚宁说，神依旧淡漠。

女孩倒了一凉气，正正看着前，再说不一个字。

李洛延却没有如她所愿地撤回手，只是改变姿势，勒住她的脖，装一副凶的样，其实手上本没用力，他说，“你行啊，居然从到

韩尚宁偏过，不去看这个丧失冷静的人，淡漠地开，“我清楚自己在什么，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不必多问。”

“尚宁，不要再和那些人来往了好不好？”顾顔诚恳地说。

韩尚宁依旧沉默，顾顔亦不再开，两个同样执拗的人在暮弥漫的荒凉角落里无声对峙着。

第十三章 别不需要我

李洛延把倾过去，十分自然地将手搭在她肩上，如同搭一个多年的兄弟，“原来我们边有这样一位才女，我都不知呢，得的几等奖？”如果此刻顾顔偏过的话，一定会看见边的人正笑得让人胆战心惊骨悚然。但她没有，相隔这么近，李洛延的鼻息在她脸上，让她觉得有些不自在，想躲开却又不能，因为那样反显得她大惊小怪贼心虚了，所以她一动不动，只勉扯了个笑来，说，“待会你就知了。”

良久，韩尚宁低沉的声音才轻轻响起，“好，我答应你。”

什么，你确信你是清醒的么？”

“你知这个丫是什么时候参加这个比赛的么？”趁顾顔去和别人打招呼的时候，他问边的韩尚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