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了一会，顾顔就说，“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李洛延站了起来，对刚从厨房来的女友说，“是啊，时候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顾顔，难得见一面，你再坐会儿，我妈老是念叨你。”

刘菲一愣，有些尴尬地。

李洛延送走刘菲回到家才知顾顔走了，他皱着眉说，“怎么也不等我回来？”说完就又转了门，他一边发动汽车一边打电话给顾顔。

“你现在在哪里？”他沉声问。

“我在公上。”顾顔有些诧异。

“现在车，去我们常去的酒吧。”李洛延直接用了命令句。

“今天很累，我想早回去休息。”

“那我直接去你家。”

“我说了我想休息。”顾顔尽量让自己的气平静，不明白李洛延为什么突然这么蛮不讲理。

“又找借是吧。”李洛延冷哼了一声。

顾顔一个呼，“你又在莫名其妙发什么脾气？”

“我莫名奇妙？我大老远跑去武汉接你回来，不是接你来不辞而别的。我知你在躲我，自从尚宁事后你就开始躲我，怎么，没了就连朋友也不要了么？你是想和与尚宁有关的一切一刀两断么，也包括我？”李洛延气愤地说。

那突然就寂静了。

沉默了好半天，李洛延终于了来：“对不起。”

“李洛延，你真的把我当朋友，一辈的好朋友？”顾顔轻轻问。

“当然，而且不是只说说的。”李洛延毫不犹豫的回答。

只是，到这一年的年末，李洛延才知，自己之所以一直把顾顔定位成朋友，是因为他觉得总不久，友却是一辈的事，他想把顾顔一辈留在边。然而，这个想法如此自然如此隐蔽，以至于他终于发觉的时候，已经兵荒。

“那，陪我去看新年的烟火吧。”当时的顾顔说。

他们在闹的广场上碰。顾顔人意料地买了许多啤酒。

“为友杯！”顾顔说。

“怎么突然又要喝酒了？”李洛延笑问。

“是你说的，人这一辈要是连酒的滋味都不知是很遗憾的。我不想有遗憾。”顾顔也笑。

“女朋友都领回家了，这次是不是会定来？”喝了许久之后，顾顔问。她很奇怪，怎么滴酒不沾的自己这次喝这么多都不醉，还这么清醒？

“你是说结婚吗？”李洛延抬看远天空盛开的烟，“不是有这说法么，婚姻是的坟墓，我还没急着钻呢。再说，就算要钻也得找一个值得的人一起吧，还没有哪个女人能让我有这想法。至于带刘菲回家，一来是她自己要求的，二来嘛，是想让你看看她，要是你觉得不满意，我就分好了。”

很奇怪的话，随便到让人反。然而顾顔已经没有力气多想了。

“如果我不是从小跟你一起大，一定会觉得你是公骗的。”顾顔笑。

“我也不想这样啊，”李洛延有些无奈，“也不知为什么，了这么多女朋友，就是找不到我想要的那觉。”

夜已经很冷了，李洛延脱外披在顾顔上，“小心，别着凉。”

“有男朋友了吗？”

“工作累了，是想找一个。”顾顔说，然后她站起来，望向幽的天幕，有些悠远地说，“等节一过，就又是狗年了吧？”

“嗯，对呀。”李洛延有些莫名其妙，不明白她为什么会突然说到这。

“对了，说到节，你今年回来吗？”

“不回了，”顾顔摇，“我去广州。”

“哦。”李洛延低落地应了一声。

“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顾顔没有在意。

“看你好像很累的样，是该好好休息一。”李洛延也站起来，“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顾顔轻声回答。幽暗的光线，她的表是一片模糊。然后她转过来，走向前，轻轻给了他一个朋友式的拥抱。

温馨安宁的气息铺了满怀，李洛延意识地想要伸手抱住她，然而顾顔接来的话让他的动作僵住。

“真的很谢谢你，如果没有你这个朋友，很难想象，我这一生，该是何等荒凉。”

李洛延的心猛地缩，这样……悲伤的话，真的是，第一次听她说。

顾顔在李洛延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轻松地退回来，对着他微微一笑，那是无比安宁、无比真心的微笑，“我走了，再见。”然后她转过，动作脆利落，就好像要把所有的前尘往事都抛在后一样。

是啊，如果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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