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被歉的人上说着原谅, 还不如接过茶喝掉来的更加有诚意。

江南的手指无意识的在茶杯沿挲着，“张所，上有人向你施压了？”

江南的气肯定，语气直白, 让人无端羞愧。

至少，面前的张天华被臊得满脸通红，嗫嗫啜啜一句话都说不。

华国人讲究说话的艺术，汉字千千万万，有多少可以组成推脱否认的句式，但张所脑一片空白，想不明白从政世家来的江家嫡小竟然半不弯绕，让他无法否认，也无从辩驳。

“上哪位？方便告诉我吗？”

江南周末回来一趟家里，确认自己还未把这件事告诉家里父辈，就算江家辈想要为她打抱不平也无从知。

所里面最近说要调过来一位郑所，把原来的张天华贬为副所，应该也不是空来分的传言。

政治场面上的博弈，研究所里的诸位憨憨科研人员即使脑里面缺了一勾心斗角的，也都知张所被权力架空了，即使给了个副所的位置，也是名不副实的。

“中央那边直接的调令，哪位……不是很清楚。”

张天华的语气里面透一掩饰不住的颓废，被人掉了位置，却连对方是谁也不明白，何其不幸，何其悲哀。

江南手指顿住：“……”

没想到啊，科研所里还藏了这么一位大憨憨。

“你想让我帮你什么？”

江南察觉张所歉意之的另有所求，问。

当然，她问是问了，到来却不一定会答应帮忙，不过是好奇或者、礼貌地这么一问。

张天华有难以启齿，但他到底是游弋官场多年的‘老油条’，在必要的时候可以允许自己脸变得稍厚。

他微微拱手抱拳，求人状，“江小，虽张某的行为不能算是不知者无过，但算起来还是站过江小的对立面，现我诚心投靠，人微言轻的一个人，终究还是可以燃烧一萤火之光，只希望……江小能够把张某调研究所。”

张天华站在江南的对立面，是曾听了阮秋的一面之词，先有了偏见，算起来可以归到受人蒙蔽的那一类，不能称作是故意针对。

他现在理亏在先，选择投靠江家，不，甚至表面上看只是投靠了江家小江南，这让本应和江父同辈的张天华心里不知有多憋闷。

现，张天华说让江家抬手把他调研究所，算是破而后立的举动，他没有背景，没有靠山，假使不开求江家，当然也能离开研究所，但凭自己的能力行事只会是明晃晃的贬谪。

他不要这样的结果，所以他伸手向江家求助，暂时以江南为主虽然丢面，却也有一好，假如日后还上了人，会比上了江家这艘大船后更容易解除关系。

江南这边，早在刚研究所的时候江父就有和江南提过两句，说张天华这个人是他校友，当年还有三分名气，就是为人傲气，边少了几分助力，不然会爬得更远。

这么一遭之后，江南觉得把自家父亲这个昔日校友拉到江家这肯定是稳赚不赔的。

于是江南一挥手，毫不犹豫地答应来，“可以啊。”

江南事后和江父提了一嘴，江父立刻明白了张天华这番投诚背后的小心机，但他毫不在意，一颗完整的碎了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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