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你怎么……”

“抱歉，惠。一会再和你解释。”

说罢，伏黑甚尔的手刀已经击中少年的脖颈。连反应都来不及，伏黑惠就一声不吭地栽倒在地。

“这一够你好好睡上一觉了，惠。”

将糊里糊涂踩陷阱都不知的傻儿挪到一边，甚尔气平复绪，这才转看向一旁的罪魁祸首。然而目光一，男人原本的不悦顿时一停。坐在那里的已不是那个发颜都能惹他生闷气的女人，而是换作坐姿端正的那由多。

“变回来，玛奇玛。”

“可是……”支恶一脸乖巧。“你在生我的气啊？”

“……我不生气，但我需得面对你的脸才行。”

面对眨着睛的黑发少女，甚尔很容易发不脾气，但他必须要标明立场。“变回来，你可以变成玛奇玛的吧！”

“抱歉，暂时不到了。”那由多坦诚。“我的能量还在恢复期，能持那么久，已经是极限了。”

“你从哪里获得能量？”甚尔突然反应过来。“从‘支别人’？”

“刚才的我可是很辛苦地维持原先的模样哦。如果现在支了伏黑君，‘玛奇玛’存在的时间，会更一也说不定。”

“比起让我获得力量，你认为伏黑君的【自由意志】更加重要，我说的没错吧？”恶低声私语。“换成你也可以哦，你愿意试一次吗？”

“……你说呢。”

那由多早有预料，叹息地摇了摇，“真是遗憾啊，甚尔。”

拥有再好的默契又能怎样？人类与恶，势必存在着不可逾越的沟壑。哪怕当年她捡回的是一无所有的野犬，也有心不可割舍的一个角落。

虽然能理解人类常有的复杂，但支恶也是发自心的在遗憾。她真心期待能从现世培养毫无私、优秀的军犬。他给予忠诚，她给予关，如此平等换，然后互相陪伴着走去。甚尔原本是她最满意的作品，可惜野犬的桎梏，自始至终都存在着。

“到最后，你也没办法把全都付给我。”

那由多又重复了一遍。“真是遗憾，甚尔。”

“……那么你觉得，电锯人可以到了？他会由着你来么，玛奇玛小？”

原本已是黑云密布的脸，不知想到什么渐渐散去。甚尔得能滴的绿瞳闪过一丝挑衅，他哼笑。“一直想让别人把所有都给你，你怎么不试着把自己给我们一次？这样才算公平吧？”

“你控制不了他，自然也控制不了我。这份‘殊荣’，我是不会让电次那小独享的。”

他大步走上前，动作不失绅士地拉起地上的少女。那由多的轻轻蹙眉，让和室的哈士奇们略有不安，呜呜叫着想再围上来。被甚尔的一个瞪给退。“放心，我是不会把你们主人怎么样的。”

“喂了这么多年饭，居然还想着你这前主人，真是死心，啧……”

甚尔有些厌倦地咋。“时候不早了，我带你去你的房间。”

他带着少女走在廊上。月光不知不觉已经落，那由多不得不加快脚步，最后小跑着才跟上前方男人迈开的步伐。

“刚才那个房间就很好，我不介意和提拉米苏它们一起住。”

甚尔也不回。“今晚你得住在我隔。”

她对的状况略有些失控的不安，然而力量的衰退是避无可避的事实，那由多现在拒绝不了甚尔的。虽然她心里知，这份的背后，是男人在隐晦传达他久被玛奇玛小压一的不满。

那由多仰着，她看着甚尔山岳般充满力量的肩膀，披在肩上的浴衣，月光也依旧黑漆漆的发。记忆中的玛奇玛小，似乎也在月光走过一次夜路。当时走在后陪伴着的，不是甚尔，是……

“我这次回来，是想找到电锯人。”

她最后说。“帮我找到电次君吧，甚尔。我很需要他。”

……

伏黑甚尔没有回答她的请求，

事实上，他正有意无意地利用支恶的衰弱期，从她边隔绝开电锯人的报消息。

作为曾住在玛奇玛小家一年的房客、最了解支恶的人之一，甚尔很清楚需要防备什么。鸟雀老鼠等动在伏黑家绝迹，网络倒是可以使用，只是搜查来的大多数是人类的瞎编造，杜撰的假新闻之。

“我不觉得的这些能有什么用。”

对于他的所作所为，甚尔的迅速坦白让她哭笑不得。“只是就不能有那么一会儿，一段时间……你能不去找电锯人？那小在外面死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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