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振辉去而复返，厨房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辛愿能觉到，厉振辉是有话要单独对她讲。

她笑了笑：“厉叔叔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厉振辉被说破了心思，满脸都是愧疚：“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了解到这些年来你受了那么多的苦，我心里真的特别不是滋味……”

“都过去了，”辛愿，“我现在过得好就行，过去我过得不好，其实也是我自己太死心了，要是早能想通，也不会落在那般境地，跟你们无关，不用疚。”

“你还没有当父母，不懂为人父母的心，看到自己的女儿在别的臭小那里受尽了委屈，我真的恨不得立刻拿刀去跟他拼命！”

看到厉振辉是知自己跟厉南城的那段往事了。

她这个“父亲”其实也并不像表面这样，只是个简单的摄影师吧？厉南城把她之前的消息压的这么严实，他居然都能查到，这并不是一般人能办到的事。

“厉叔叔，我也有几句话想要问一问您可以吗？”

厉振辉一答应：“当然可以，你尽问。”

辛愿一边给排改刀，一边轻飘飘的说：“厉叔叔，您是什么时候去国外的呢？在哪个国家定居？”

“哦，我二十五岁的时候就国了，一直跟你妈妈住在荷兰，这一住都三十多年了，人生真的是弹指一挥间啊——”

“那……你们两个就没有想过再生一个孩吗？”

说起这个，厉振辉的笑容有些苦涩：“你妈妈当时事业发展的很好很好，她几乎是牺牲了自己的事业来给我生孩的。但是……当时我家里不同意，要我跟另一个女人结婚，为了这个我跟家里闹的几乎决裂，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步。后来我父亲说，要他同意我跟你妈妈在一起也可以，条件是我必须跟他指定的那个女人生一个儿来继承家里的事业。我没办法……就……”

“你就跟那个女人生孩了？”

“……嗯，”厉振辉笑的有些勉：“这些事本来不应该跟小辈说的，不过既然你问到这里，看来也是想到了吧？辛愿，我也是为这件事找你的。”

辛愿伸了伸手，止住了他的话。

心中的猜测已经落实了七八分。

“您就是厉南城的父亲，对吗？”

厉振辉了一气，声音有些沉闷：“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