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的衣服，发也只是草草的盘起来，耳后和额前都有没有收拾好的碎发，整个人的气也比前些日差了一些，脸不是特别好看。

“不冷，太晒着呢，”张雅晴微微闭上睛，享受着略微有刺却并不怎么温的光，角抿一抹笑意：“念念，你觉得你像我吗？”

辛愿：“您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就是厉南城这件事让我觉得有慨罢了，”张雅晴的语气平缓而温和，“你爷爷当初非要着你爸爸跟蒋家联姻，其实说实话，那个时候的厉家并没有现在这么有权有势，而蒋家是有能力给到厉氏集团帮助的。如果他当初妥协了，就这么跟蒋过一辈，或许厉氏集团就不用等到厉南城执掌的时候，就早已经发扬光大。”

张雅晴的话起了个，淡淡的诉说起当年的往事。

“谁年轻的时候没有过几件冲动的事呢？就像你当初嫁给厉南城一样，辛家已经落魄成那个样，辛恒广摆明了就是要把你当摇钱树，一个卑劣陋的仙人的局，就这么网住了一条大鱼，他当时肯定特别开心吧？”

辛愿：“他……这一生也就指望这几个女儿了，只可惜上两个命都不太好。”

“胡说，”张雅晴笑着打断她：“你还小，你还不懂，有时候死了才是一切都磨平了，委屈都是留给活着的人的。”

心脏猛地动了一。

这觉，她怎么会不知？

大去世了，一黑锅就这么扣在了自己上，所有的罪责，委屈，仇恨，痛苦，都是她来承受的。没有人去在意大生前都过些什么，她是否也过不好的事，大家都说人死事消，生前都不在追究，可活着的人却仍旧要背负一些，艰难的前行。

辛愿只是不太明白，张雅晴突然说这个话题，是否也跟当年的事有关。

“你呀，像我，却又不像我。”张雅晴自己回答了自己刚刚提的问题：“要说相外貌，我们两个就这么走在路上，大家大概都能认来我们是母女，因为实在太像了。但是你跟我的格不一样，念念，你比我要很多很多，我听米迦说起你从前那些经历的时候，就觉得自己年轻的时候真的太脆弱了，连你的十分之一都不如。”

辛愿的脚步放慢了些，“您别这么说，我其实只是轴，一，要是早看开，也就不会受这么多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