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喜的就是这灼烧的觉，无论是鲜血，还是烈酒。唐九夜就是唐九夜，注定不喜平凡和温吞，要么活的激烈，要么死了一了百了，要他金盆洗手？

没可能。

“阮茵茵，你恐怕还没清楚你的份。”唐九夜眯起睛看她，轻笑，“你其实就是青青的替代品而已。”

“我当然知，”阮茵茵打断他：“我能接受当替，说句不太好听的话，我至少可以代替陆青青，而燕珍她本就不可能，所以我有把握，如果辛愿从来没有现，陪你到最后的人，一定会是我。”

唐九夜不置可否，仰一气把一整杯酒都全喝肚去，辣的龇牙咧嘴：“你比青青聪明。青青要是能有你半分的通透，也就不会那么白白死去。”

这么多年了，阮茵茵是第一次听他主动聊起那个已经死去许多年的陆青青。

她代替的那个人。

那个时候她只是知，她跟陆青青相相似，而她曾经陪九爷从贫穷到位权重，只可惜红颜薄命死的太早，是个没福气的人。

“九爷，我能问问，青青是怎么死的没吗？”

唐九夜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忽然就笑开了：“你确定要听吗？这是一个不怎么好的故事，连我现在想起来，都会觉得浑发冷。”

阮茵茵皱着眉，定的了。

“再去给我拿酒过来。”唐九夜指了指自己面前的空酒杯，对她说：“要日本的清酒，那个不那么冲。”

阮茵茵了，熟门熟路的在酒柜上找到一瓶仅剩的清酒，打开盖，放在他面前。

唐九夜：“这就是你跟燕珍的不同，燕珍要是看到我喝酒，肯定会劝我不要喝了，会伤。她不懂我，你比她更懂我。”

阮茵茵亲自动手，给他斟了半杯酒，“喝酒伤，燕珍说的也没错。不过你这样的人，天生反骨，谁的话你肯乖乖听？与其惹你厌烦，还不如让你喝个够，反正伤的是你的，又不是我的。”

唐九夜嗤嗤笑，肩膀都在抖，大拇指和指着杯，隔着一层透明的酒看她：“女人各型各款我都有过，我味杂，也不怎么挑，只有你说话最得我心。”

阮茵茵：“得你心有什么用？我说的话分量一样不够重，如果此刻坐在你面前的是辛愿，恐怕不用她开，你自己都不会把自己喝成这幅样。”

“这倒是，”唐九夜重重了，“辛愿不一样，她不一样的……”

“有什么不一样？九爷，我真的很想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