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一开始，好像也没多少学习。

她抿抿，起走了过去，弯腰林手中拿着的弯刃：“好好聊聊？”

林视线落在她在刀面上的手指上。略一迟疑，还是就由她这么着了。

“什么？”他问。

苏凉其实也是临时起意，一时没想好措辞，只得先扯了一句：“你这武上的牙很漂亮。”

“嗯。”林莫名其妙地，“我每天都保养的。”

苏凉仔细观察了，：“真奇怪——我听奈亚说，这些牙，都来自你猎杀过的猎。”

可这上面的牙，有的明显已经很有年了。

林闻言，却是微微弯了弯。

“那是老人家的法。”他说着，摇了摇，“我这刃上的牙，都来自我的先人。”

苏凉：“？”

“这里每一颗牙，都来自我的一个祖辈。象征着他们猎的最壮的猎——我的父亲曾说，这是祖先们辉煌的凝结。这些凝结串起来，就是我们一族的历史和轨迹。”林淡淡。

所以是非常重要的东西。是必须代代相传、不可遗失的东西。

苏凉闻言，神却是微闪了一。

片刻后，才听她轻声：“那其实差不多啊。”

“？”林抬看她，中带着困惑。

“你还记不记得，你曾经问我，为什么我的族人那么小就要学着背古诗——其实意义是一样的。”

苏凉摊了摊手：“那些诗篇，就是我们祖先留的‘牙’。那是他们才思的凝结，是他们人生的锚，是值得铭记传承的东西……”

所以要代代相传，不可遗忘、不要丢失。

承接过往，方能启迪今朝。

从这方面来说，大家其实都是一样的。

“你曾经说过，我的民族是一个浪漫的民族。那照这个思路的话，你的族，不也是很浪漫的吗？”

苏凉望着林，轻轻笑起来：“所以，是谁说兽人不懂浪漫的？”

林的动作顿住。

他似是被苏凉的话给搞糊涂了，金琥珀的眸一时有些茫然。

苏凉又是一笑：“所以说，不要急着给自己定，对其他人也是一样。有些东西，是藏在暗的，需要慢慢发掘——光靠定义是看不到的。”

她缓缓起，顺手扶起了翻倒在地的椅，转往外走。

“行了，不和你废话了。过来上课——对了，你昨天作业了没？就你没了。”

林：“……”

他微微抿了抿，没有回答，只无声看着苏凉往外走的背影。

顿了几秒，他忽然拉的帽，悄悄盖住了睛。

*

那天的话，林究竟听去多少，苏凉不敢确定。

起码他之后的态度是又端正了回来的，作业也老实，时。虽然步得不太明显，但大还是令人满意的。

至于娜菲那儿，苏凉就不太清楚了。

后面两天她一直在独自行动，哪怕是队里人缘最好的奈亚，也被她疏远。

奈亚说娜菲最后还是决定持自己的想法，抓时间锻炼能，改善质，至于到底是怎么的，也就只有为教练的安戈知了。

然而，从结果来看，她的锻炼效果并不如意。

——两天后，空的苏凉从睡梦中醒来，得知新一的言灵战已经结束了。

林、莎拉、黑乌顺利通过，娜菲再次折戟，独自在对抗区里落败。

“……”苏凉觉得非常不可思议，“不是，这就结束了？我明明只睡了四个小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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