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很复杂。”战歌平静，“一方面是历史原因——震腔虫鸣源自祭祀古礼。雄虫主献歌，雌虫主祭舞，两边各自有严格的传承制度，这是自古定的规矩。另一方面，则是原因……”

她伸手在自己腹的外骨骼上虚了一：

“真正的震腔虫鸣，需要两个东西。一个是震腔，另一个，则是虫族本的神角。震腔的力量能影响唱的音，在这一方面，雌虫因为先天的力量弱势，是比不上雄虫的。”

“而从另一方面来说，神角的状态能影响虫鸣的效果。雄虫随着生发育，神角会逐渐变得钝，神领域也会更加封闭。但雌虫的神角却能一直保持在柔和的状态，在这一上，反而是雌虫占优。”

听着战歌的叙述，希光若有所思地：“我曾听说，想要学会阿尔法式震腔的话，需要经过十分艰难的秘密训练。所以那些训练，就是用来弥补雄虫的先天不足的？”

一旁的苏凉却是蹙起了眉。

她记得奈亚曾说过——继承了阿尔法式震腔的虫族，普遍早衰早亡，也不好。

什么样的秘密训练，会把人折腾到这样的地步？

苏凉心里飘起一个有些残忍的猜想，另一边，战歌已经悠悠地接了：“训练肯定是有的。但神钝化这事，是没办法改变的。想要让雄虫的神角保持状态，就只有两手段——药，或者是手术。”

简单来说，就是在雄虫尚且年幼时，设法影响他们的生激素，遏制他们的发育，使他们的神角一直保持在发育前的状态。这样一来，那些雄虫既能保证震腔的力量，又能像雌虫一样发及心灵的声音，两者相加，再加上刻苦的练习，才能成就真正的阿尔法式震腔虫鸣。

当然，这样不是没有代价的。生激素对虫族的至关重要，行涉只会导致失衡，带来的伤害是大且不可逆转的。那些雄虫的弱早衰这是因此而来，从某意义上来说，他们甚至已经不能被称为真正的雄虫。

“阿尔法式震腔虫鸣一度近乎绝迹，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这个。”战歌淡淡说着，瞳孔里倒映着渐渐黯的火焰。

“随着民智开化，大家逐渐意识到，这妙的声音是建立在一残忍之上的。以前震腔虫鸣盛行，有些小雄虫，什么都还不懂就被送去学这个……阿尔法式震腔又很难学成，吃了药，动了手术，把心搞得残破不堪，最后却无法学成的人大有人在。多少人的痛苦堆积，才能成就一个光鲜亮丽的歌者？”

“一将功成万骨枯。”苏凉低声叹。

战歌看她一，了。

“所以后来阿尔法星索官方面，禁制民间再培养阿尔法式震腔的演唱者。同时又成立了一个叫‘阿尔法式震腔虫鸣改良协会’的隐形机构，用以研究该如何以更合理的方式将这门技艺传承去。”

“改良协会？”希光却是一愣，“我只知阿尔法震腔虫鸣的传承协会。”

“现在的传承协会是从改良协会分离来的。”战歌上的角微微垂了来，“改良协会始终不令人满意的答卷。而民众和外界对阿尔法震腔的传承都十分瞩目……所以一些人，又趁机推崇起了古法传承。”

改良协会的守旧派趁势分离而，调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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