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林对这事其实还是纠结的，毕竟作为一个克制自律行事检的兽人，他从懂事起就没让别人摸过自己的尾了，连都不太愿意来。

当然林也不安的，只不过他不安得不太明显。从到尾一直在面无表地刀，神冷酷得仿佛一秒就要去架。

苏凉：“……”

*

就是她手劲有大……微妙的传来，林抓着衣服的手指了一，掩饰地坐直了。

另一边，苏凉松开了抓着当言灵发的黑乌，向对方了声谢，旋即便登了练习场，直接走向了门。

……不过比起苏凉的怒火来，检这事的重要或许可以适当往后稍稍……

第二句是：“这里是承载了我自由的乐自助场，别我在这里和你谈心。”

……淦，有怪。

解释？还能怎么解释？

这尾的和苏凉想得却是不太一样，不是那纯粹的柔和绒绒，而是有一些的质，摸上去像是质偏的小刷。

“不是练习。堵人。”苏凉语焉不详地说了句，要到了许可就带着黑乌走了。

练习场登室里有大量的登陆用仪，遮盖面的。从外面看，苏凉无法确定林躲在哪一个里面——但这不是问题。

她没好气地乜了林一，也不和他客气，拉过他的尾就抓在手里薅了一把。

“喏，尾。给你了。”他左右望了一，确认四周没人后，方小心翼翼走了过来，坐在了离苏凉稍远些的位置，“不过你揪尖尖就好了，别往上摸，动作轻……”

此时的安戈尚不理解她是什么意思。

“……”安戈想了想，还是什么都没说，直接给了份许可了事。

……那仿佛恶低语一般的“薅他、薅他、揪他尾”，他就是想无视都无视不掉。

她警觉地转，却见一截金带纹的尾正小心翼翼地悬在那里，对着她的手背一戳一戳。

她顺着那截的尾再看过去，正对上林颇不自在的表。

林言又止地望过去，不知该不该告诉她，这不是自己想到的，而是先前苏凉用言灵联系他时，他从苏凉的背景心声里听到的。

抛开背景里的大量细碎心声不谈，她一共就说了两句话。

这样导致的结果，就是林练习场才不到半分钟，脑海里就响起了苏凉的声音。

林：“……”

第一句是：“五分钟。练习场登室外面的空地。见不到你我就再来找你。”

因为练习场登室就一个。她只要堵在那儿就是。

安戈莫名其妙：“现在去？不用那么刻苦吧。次比赛要隔很久的。”

……然后在庆功宴结束的第一时间就闪了门，速度快得像是只被着了尾的猫。

她抬眸看向林，撇了嘴：“关于‘开大炮’和‘火链’，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心转好，苏凉说话的语气也变得和缓了。过了好一会儿才：“行，那就开门见山地谈谈吧。”

“这时候你倒是上了。”苏凉又看一林，这会儿的神却是缓和不少。

这特么是什么人间末日。

苏凉：“…………”这算什么，贿赂吗？

苏凉的手上动作停了一瞬，又试着顺了几。一开始她还不太习惯，觉得手有些怪，多摸了两后，却是不舍得放开了。

刚打算把人叫住的苏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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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餐，就在黑乌的惴惴不安中落了帷幕。

林有些别扭地动了动藏在帽里的耳朵，望了苏凉的侧脸，又暗暗松了气。

还好，从目前来看，起码这事他对了——苏凉薅到了尾，神果然平静了不少。

克制地闭了闭，她转拉住准备离开的黑乌，来到了安戈面前，二话不说先要了两份练习场的许可。

……等我再摸一把。

——直到几分钟后，早就离开的林又悄无声息地转了回来，问他也要了份练习场的许可。

苏凉就那么大剌剌地坐在了的台阶上，默默等着林过来。等了片刻，没见到人，手背倒是被什么刺刺的东西给轻轻碰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