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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菲闻言，嘴角却是微微沉了来。默了片刻，才听她轻声：“我上比赛的视频，你看过了吗？”

。

她不知该不该提醒苏凉，这次和她对轰的雾蜥蜴，她同样对对方一无所知。但这好像并不妨碍苏凉把人直接锤局……

起码往前三届叫的名的小众言灵，她都是有些了解的，再往前的，不敢说全知晓，但知识面也能覆盖个七七八八。

苏凉接过，了声谢，一饮而尽。转看看正小心拭着耳鳍的娜菲，略一纠结，终究还是忍不住开了：“话说，你最近到底在不开心什么啊？”

娜菲：“用的是谁的视角？”

“莎拉对吧？”

苏凉一脸正：“‘时间，就像海绵里的。只要愿挤，总还是有的’。”

这是她从上一比赛得到的启发——同样是小众言灵持有者，人家祖安妹都会背《独坐敬亭山》了，她却连人家言灵的特征都是第一次知。还好两人这回没有正面对上，不然苏凉都觉得自己亏。

“看过了啊。”苏凉当即。

“……”另一边，娜菲望着她，却是言又止。

“问你在不开心些什么。”苏凉直白地将方才的问题又重复一遍，“别说你没有。别人可不是瞎。”

严格来说，苏凉之前不是没有学习。不过她的学习基本就以基础的五大密语为主，其它言灵因为学习成本较，很少涉猎，但现在看来，起码一些榜上有名的小众言灵，她得设法了解一些。

“不是古诗文，是其它言灵。”苏凉解释，“‘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现在发现，学习别人家的言灵，也是很有必要的。”

她呼气，停动作。正好旁边的娜菲也停休息，顺手递了营养过来。

她这次特意挑娜菲在的时候过来训练，一分的原因也正是为了问清这个——如果说娜菲前几的不开心是因为输了比赛，那她这回的丧气就很奇怪了。毕竟这次她可是赢了，还赢得风风光光，全区第一。

苏凉亦转过脸去，挑了一场言灵战的回放，上耳机，看了起来。

回放视频，可以选用不导意识的模式观看。若是如此的话，那么视频容将照正常时间速播放。巧的是苏凉挑的这个正好是末日区，半个小时过去了，赛区里的选手连初始场景都还没摸去，苏凉已经累到大汗淋漓。

她默了片刻，终究还是决定随苏凉去了。只在启动械时，状似无意地来了一句：“虽然我不觉得这事很有必要，但如果你有哪些言灵看不明白的，我不介意给你讲讲。”

算了，不怎样。多学总是好事。

“问题是你来得及吗？”娜菲想想还是忍不住，“备课、练习场直播、课后辅导、你自己的练习——现在还要加上健和言灵学习，你时间安排得过来吗？”

娜菲：“……”

“……”娜菲着耳鳍的动作一顿，微微侧，“什么？”

苏凉有些诧异地看她一，提前了声谢，娜菲不再言语，站上了面前的械，开始锻炼。

……？

娜菲却是更奇怪了：“你古诗文不是学的很扎实吗？”而且现在在开课讲古诗文的，整个星际就苏凉一个，她还打算上哪儿学习？

苏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