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菲过来，把我们带来的。”红羽回答，“不过我还是差淹死……”

“我已经尽快把你们往外带了好吗？”娜菲没好气，“而且里不是还有可供呼的泡泡……”

“问题是你本没给我机会用泡泡啊。”红羽的语气有悲愤，“你一直把我往里摁！”

“……”苏凉被这对话搞得更好奇了，“所以，你们到底是怎么来的？”

“走路咯。”娜菲语气轻松，“那些石门的方，不是完全封闭的。可以从里游来的。我就直接从我的石门面潜了来，找到这里。等了一会儿，见没人来，就又从别的石门面钻去找人……”

一共四扇石门。对应四个分割的场景。其中苏凉和凛星共一个，黑乌和红羽共一个，娜菲独自一个场景。她第二次钻去的那石门，后面正好是红羽他们所在的。

当时黑乌已经昏迷，红羽被困在中石上，一脸弱小可怜又无助。娜菲就将他们挨个儿走路带了来……

“不是，等等。”苏凉发现了盲，“也就是说你们没有经过解谜，直接就游来了？”

“她是游来的。我们是被拖来的。”红羽补充。

“那会不会影响到通关啊？”苏凉，“或者错过什么线索之类的？”

红羽闻言一怔，娜菲却是很轻快地摆了摆手：“如果只能通过解谜来的话，那那些石门面，就不可能存在可供人通过的隙。”

反过来说，既然存在，就说明对这东西的利用是合理的。

这倒也是……苏凉了，跟着：“那么先确认梦境持有者的问题吧。你们有谁拿到卡牌了吗？我们这边一个都没有，不过我有怀疑这是我的噩梦……”

“不可能。”

苏凉：“……？”

她有些惊讶地看向娜菲。后者正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从自己透的外里掏营养。

“你想多了。”她将一瓶营养递过来，非常脆，“这噩梦不关你的事。”

“嗯……”苏凉接过营养，有些迟疑，“你该不会想说……”

果然，一刻就听娜菲笃定：“这个噩梦，是我的。”

苏凉：“……”

她思索片刻，觉得不对：“噩梦是你的，那梦是谁的？”

那些画在石和匣上的鱼鳍图案，难指向的并不是娜菲？

“梦是谁的我不清楚，但噩梦，肯定是我的。”娜菲说着，从袋掏个东西。正是梦者标的卡牌牌堆。

她将牌堆翻了过来，给苏凉看它底的图案。那依旧是一幅简笔画，画上是一个熟睡的小人，而小人的旁边，则是一个鱼人的怪。

“这怪叫‘恶四分’，是我们鱼人神话里的邪神。”娜菲指着画上的那怪，解释，“一般来说，邪就代表着噩梦，这总没错吧。”

这倒是。在场曾经拿到过卡牌的几人纷纷。或许是为了方便辨认，卡牌上所画的角，往往会以更便于持有者理解的方式去呈现。比如第一梦境时，苏凉拿到的噩梦牌上是画的是传统恶鬼，而黑乌的梦牌上，画的则是羽人传说里的羽仙女。

但无论如何，邪恶之代表噩梦，这一是肯定不会有错的。

“不过为什么叫‘恶四分’呢？”凛星小声，“好奇怪的名字。”

“因为这个神明实际有四张面孔，分别代表善、恶、中立、虚无。”娜菲解释，“因为每个特都只占她本的四分之一，所以就将其分别称为‘善四分’、‘恶四分’……”

“也就是说她一个人有四个名字。”凛星咋，“好多啊。”

“准确来说是有四神格。不过这不重要，反正这里只有一个。”娜菲再次了手里的卡牌，“总之，毫无疑问，这次的噩梦肯定是我的。”

“这就很奇怪了。梦究竟在谁哪儿？”红羽，“黑乌和我这次都没有卡牌。”

苏凉亦是摇了摇，又转向娜菲：“那你能认来，这个噩梦是什么场景吗？”

“老实说，很茫然。”娜菲直言不讳，“暂时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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