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月照我影，送我至剡溪！”他立刻叫了起来。几乎是在同时，所有的云雾与幕都消散殆尽，晶莹的冰雪乘着风势，凌冽而来。

然而它们都扑了个空。

原本莫格所在的位置已然空无一人。

苏凉微微挑眉，若有所思地转过去。果不其然，正见莫格站在河的对岸，冲着自己尴尬挥手。

“嘿。”他瞧着有些不好意思，“我这算是多走了好多步吗？是不是违反规则了……”

“没事，算你一步。”苏凉无所谓地说着，蓦地一挥手，“姑苏城外一茅屋，万树梅月满天。”

莫格：……？

……？！！

霎时间，只听地面簌簌而动。莫格警觉四顾，恰见无数绿幼苗破土而，眨之间芽，细的枝横生而，彼此叠，四面封杀他的去路。

刹那之间，枝上梅吐，弹指成芳华。

馥郁的香气将他包围，让他一时辨不清东南西北。

好在莫格很快就清醒了过来，张自救——

“开落无悔，缘来缘去缘如！”

“人间一日过一梦，百壶酬百年。”

几乎就在莫格言灵响起的同时，苏凉的声音也从对岸传来。方才才生成的新鲜叶立刻开始凋零，光秃秃的脆弱枝，扑鼻的香淡去，取而代之的，却是另一郁的香气。

莫格愕然低，这才发现，树的方，不知何时已多了好些容。

容中间有着圆的突起，却是细且富有曲线的。表面光洁白，泽细腻，在月光闪着温的光泽。

莫格不由看呆了——在嗅到从那些容中飘的奇异香味时，更是一怔。

却在此时，又听苏凉声音远远飘来。

“酒香留客住，莺语和人诗。”

这是她的第六句言灵。

几乎就在话语落的同时，莫格倒在了地上。

并没有觉得难受，甚至还有飘飘忽忽的舒适。他都没能搞清是怎么回事，等反应过来时，人就已经坐倒在地。

大脑还算清醒，肢却十分沉重。像是被某温的东西包裹着，懒洋洋的连动一都不甘愿。那些奇异的香味，化为了无形的绳索，将他牢牢控制在了原地。

莫格努力挣动了几，毫不意外地发现，完全挣动不开。他停止动作，放弃地叹了气，默了片刻，扬起脑袋：

“好吧，我失去行动能力了——我认输。”

他的声音穿过层层酒香与枯枝，远远地朝着河对岸递去，没过多久，便见前枯枝自行向两边打开，苏凉从一株树后面转了来。

“承让。”她镇定地说着，朝着莫格走来，蹲了。

她单支地，胳膊搭在膝盖上，注视着莫格的神冷静中又带着几分探究。

“你不认识月亮。”她压低声音，“你的诗词，是从哪里学的？”

“……”莫格的表瞬间僵住。

一秒，便听他小声：“隔个四题，有一泥泥木非。侬听吾嗯本侬刚……”

“收起你星际腔。”苏凉淡定，“哪怕给我个提示也行。”

她看得很清楚——在层层白云的消散的瞬间，在莫格注意到夜空那一残月之后，他的里只有讶异和惊艳。

没有熟悉，也没有怀念。这不是一个来自蓝星的游该有的神。

然而他的诗词掌握却完全不像是个外乡人。虽然方才他使用的基本都是她在练习场里教过的诗词，但这使用效果，没有相当程度的悟和理解，用不来。

而这程度，绝不是看看直播就能达到的。单就莫格方才用的那几句来说，可能比黑乌学得都好——更何况，他还知“飞令”。

苏凉确实曾在练习场提过“飞令”没错。不过她只教过她那个时代的改良用法——只要诗句中带有“”字，就可以用来和诗，相对比较简单。

但原版的“飞令”，不仅要求诗句中带有“”字，还要讲究“”字在诗句中的位置。所以方才莫格才会说苏凉不该用“城无不飞”这句诗——据原版规则，苏凉念的是第一句诗，“”字必须排在这句诗的首位。

这个发现，足以让苏凉到欣喜，但结合之后的，却又让她到十足的困惑。

唯一的可能就是，莫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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