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个时代，这些乐都是古了吗？”

“倒也没有。还是有人在学的。”苏凉，“还有专门的考级制度……”

她说着，不知怎么，又想起了那个有着居民楼和汽车存在的梦境世界，语气不由缓了来。

“那就好那就好。”黑乌连连，“这么漂亮的东西，失传了可就太可惜了。”

安戈听着这话，眉当时就皱了起来，再看苏凉微垂着帘，若有所思，还以为她是被黑乌的话动，想家了，当即推了黑乌一把——黑乌也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对一个故乡都不知还在不在的人，说“失传”什么的，似乎确实太过失礼。

他立刻转给苏凉歉，苏凉先是茫然地“啊”了一声，听了黑乌的解释，忙哭笑不得地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尽从某意义上来说，安戈的猜测并不算错。

方才那一瞬间，她确实是有些隐隐的怀念——只不过，她怀念的并不是那个宝雕车香满路，赵瑟初停凤凰的时代。

那是很的过去，但那不是她的时代。

苏凉模模糊糊地想着，顺手又扯一营养。一旁正低在电册上写划的林似是察觉到了什么，抬看她一，默了一瞬，又飞快低去。

*

饭后苏凉径自回到了房间。

一路溜达，那一微妙的怅惘随着脚步逐渐消散，等她开门屋时，已经散得差不多了。

她心里也清楚，现在不是适合伤悲秋的时候——需要她心的事还有很多。

比如那条刚刚从莫格那儿发来的信息。

苏凉坐在床上，打开匆匆扫了一，暗暗松了气。

只见那信息上写着：【搞定。有结果了。】

跟着发过来的，是一份书面资料。

……

这事还得从十几天前说起。

苏凉总觉得原的经历透着一不对劲，越想越无法置之不理。于是在消停了几天后，又变着法地打听起来。然而原留的信息少到几乎于无，苏凉再次翻遍了她留的所有东西，可惜没什么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