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兽人，临戈能明显觉到，他的气息低落了来。

“问得好，我也想知。”他小声咕哝一句，再次看向自己的光脑。

只见屏幕上正挂着一个聊天界面。最上面是苏凉布置的自习作业，方则是林的询问。

都过这么久了，还是没有回复……林默默想着，藏在帽里的耳朵，又忍不住不安地动起来。

*

“……原来如此。”

小厅，听完苏凉的讲述，老乡呼气。

“原来后面还有这些事……老天，真跟科幻电影似的……”

“其实我们当时的境比电影里还是好一些……起码我在的时候是。”苏凉抿了抿，“我其实之前猜想过，这里是不是我那个时代的未来。又或者，有知况的其他人存在……”

“啊。”终于知苏凉底的失落从何而来，老乡一个有些抱歉的笑容，“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

他穿过来的时间远在苏凉之前，连灾的存在都不知，更别提结局了。

“没事没事。”苏凉连忙摆手，“不怎样，能遇到你，对我来说就是很幸运的事了。”

“嗐，谁不是呢。”老乡扬了扬，看了一闭的房门，思索片刻，又低声，“至于你的那些猜想，说实话，我也有过。”

苏凉：“？”

“就关于这个世界的猜想啊。”老乡摊手，“这个世界到底是怎样的存在？是未来吗？还是纯粹的异世界？又或者，我们其实是穿了某本架空的小说里？”

苏凉：“……”

“我不喜第三个猜想。”她默了，垂眸，“但前两个……目前看来，并不现实。”

纵观整片星域，最有可能和蓝星有关的，就是东篱星群。采东篱，悠然见南山，“东篱”二字，几乎光是看着，就能让人联想到摇曳的和淡淡酒香——然而苏凉已经亲看过东篱星群了。里面没有任何一颗与蓝星相似的星球。

没有蓝星的存在，她很难认定这是未来的时代，又或者说，是她不想承认这样的未来。而另一面，纯粹的异世界说也站不住脚，毕竟这里也有汉语存在——虽然这里只它叫方块字，至于语言，则直接以编号代指了事。

这样想来，或许还真就第三个猜想最有可能……苏凉暗自思索着，心又往沉了一沉。

她不觉得穿一本书里是很难接受的事，但只要一想到自己心心念念的问题将永远找不到答案，她心里就不免有些怅然和遗憾。

李耳冉闻言，却是摇了摇。

“在很一段时间里，我曾经得过和你相同的结论。”李耳冉，“直到我在整理原的东西时，发现了一些他曾整理过的资料。”

他说着，在桌上了，过了片刻，便见一个家用机人快地了来，将一叠电册放在桌上。

“这些都是我的原生前整理过的资料。”李耳冉等机人离开后，方解释，“他为了治疗自己的神力紊症，查阅整理了很多东西……当然这只是其中的一分。”

苏凉暗暗咋。

她也用过电册，自然知，这玩意儿，看着就薄薄一层，实际可以记录的容非常多。她用的还是原留的便宜货，存是最低档的。

而李耳冉的原，用的自然是存的电册。即使如此，他也存了这么一叠……还不止。

这个容量，未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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