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现，足以证明，那些被“破墙之音”召唤而来的言灵使用者，并不是系统创建的虚拟角，而是人，活生生的人。

结合之前听过的小消息，以及“破墙之音”这个奖励名字本的义，战歌不由产生了某些大胆的推测。

……而也正是这一推测，让战歌直接放弃了对“破墙之音”的再次尝试。

“这东西对我而言，只怕是真没什么作用的。”战歌望着手中那薄薄的一张卡片，无奈地扬了扬角，“不论我猜的是不是真的，那些言灵是否真的来自场外观众……但它们肯定来自活人，这我非常确信。”

而据规则，被“破墙之音”召唤而来的场外援助，其所用的言灵也是有限制的。召唤者登赛区时所持有的言灵是哪，这些援助者就只能使用哪，其他类的言灵统统无效。

偏偏战歌这局用了言灵指定卡。她登时持有的言灵是“阿尔法式震腔虫鸣”——即是说，那些场外援助只有同样用“阿尔法式震腔”才能帮到她，哪怕战歌临时设法改换言灵，亦是如此。

这就涉及到另一个问题。

在战歌的认知里，目前能真正用“阿尔法式震腔虫鸣”的活人，包括她在，也就两人而已——而另一人是绝对不会作为“场外援助”现在这里的。

换句话说，哪怕战歌使用了“破墙之音”，也本没人能帮到她——先前她使用卡片后所迎来的久沉默，也已证明了这。

“那也只是你想的嘛。”战歌她队却是很想得开，纵使战歌已经将话说得那么清楚了，他仍旧积极地劝说战歌尝试。

“反正试试又不要钱，现在也没别的办法了，‘制无效’也不在我们这儿……”

他冲着战歌摆了摆手：“还记得我之前怎么说你的吗？太保守啦，有的时候，还是得有冒险神才行。就像你当初去找另一个用阿尔法式震腔的选手单挑那样……你当时知结果会怎样吗？也不知啊，对吧。”

“我也就只冲动了那一次而已……”战歌忍不住咕哝一句。

而且说实话，她直到现在都不敢确定自己那次的行为，是否完全是对的……虽然从她个人角度来看，确实是很痛快，也遵从了她的本心；但之后发生的事，却让她不止一次动摇。

“阿尔法式震腔虫鸣”在特言灵榜上越跌越低，风评也不如以往；过去的支持者们到幻灭，并认为一切的幻灭都由她而起。

而且从网上的风向来看，她在阿尔法星收获的评价也是毁誉参半。很多人都觉得她才是那个该放弃“阿尔法式震腔”，言灵战的人，并依旧将被淘汰的选手旋律视为正统继承人……

算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战歌晃晃脑袋，将那些已经困扰了自己大半个赛季的烦心事行抛到脑后，低再次看看手里的卡片，最终还是拗不过队的要求，将它拿了起来。

“破墙。”她望着面前的土墙，字正腔圆地念了启动令。

……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

和她队使用卡片时完全不同。他当时才念完令，立刻就有各言灵念诵声冒了来……然而现在？

战歌左右张望一圈，毫不意外地发现四周俱是静悄悄的。

就和之前一样。

她叹气。

“看，我就说吧……”她摇了摇，转正打算将卡片递还，伸的手却蓦地顿住。

……她听到了一个声音。

一个在她后响起的声音。

——一声亢、嘹亮、清透，再标准不过的，阿尔法式震腔虫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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