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同时，季星寒声：“你真的是楚楚？”

“怎么回事？”叶楚楚眨了眨睛，惊讶问，“什么叫我‘真的是楚楚’，我不是我，还能是谁？”

季星寒审视的目光看着她，目光慢慢柔和起来。

是她。

*

和叶楚楚一样，季星寒觉自己了一个很的梦。

他梦到季灵灵在末世之初就事了，他孑然一带着妹妹四游走，想着末世降临这不科学的事都发生了，那他说不定能找到复活妹妹的方法。

他四寻找着答案，一路上发生了很多事，不知怎么的竟然就变成了人类公敌。

被所有人憎恶？

他无所谓。

不少人害怕他，恐惧他，想杀了他，刚好他也不是什么好人，便与人群越行越远。

某一天有一声音在他耳边蛊惑，让他聚集一群丧尸和变异兽保护自己，他懒得理会。但丧尸和变异兽聚集在他边，他也无所谓。

有一次经过岩城，有挑战他，他真准备轻描淡写将那人给杀了，谁料那人竟然设陷阱，卑鄙地围攻他，趁抢走了他背上的黑小棺材。

妹妹睡在棺材里，他怎么可能放过那些人？

他找到那些人的老巢，杀到他们基地，发现他们不仅拿丧尸和变异兽实验，甚至用活着的普通幸存者，异能相对较弱的异能者实验，简直丧心病狂……

带着冷笑，他把那个基地的人都屠了。

血满地，他安静站在一片荒芜，再没有活人气息的基地中，冷然背起一直背着的小棺材，离开那个肮脏的地方。

渐渐的，有人叫他“堕神”。

……

听完季星寒的“梦”，叶楚楚差没有绷住表，倒一冷气。

那是什么梦？分明就是小说中属于季星寒的命运。

该死的世界法则！

肯定是它在捣鬼，只是季星寒被影响得比较早，比较，她和谢燃要稍微走运一，没有被害得太惨。当然，这也可能跟季星寒的“角”相对更重要有关？

叶楚楚问：“可你之前说你已经不是你……那是什么意思？”

“黑雾的影响，让我好像在梦中拥有了另外一段人生。我觉我像是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多了一段记忆，真实属于我的记忆反倒像是被压制了，所以那时‘我’才会说那样的话。”

“相当于第二人格？”叶楚楚问。

“有类似。”

叶楚楚轻哼一声：“那你的第二人格有不可。”

当时她都快难过死了。

“嗯。”季星寒中溢低低笑声，温柔问，“还要继续躺在地上说话吗？”

叶楚楚：“……”

趴在人上太舒服，聊着聊着，她都忘记这样有什么不对了。

两人从地上起，都不想上回去叶楚楚之前落脚的酒店，刚好路边有一家面包店看起来状况还不错，他们脆走面包店中避雨，也有时间和空间说一说想说的话。

只是，两人并没有上开始谈。

一走面包店中，季星寒便将叶楚楚拥怀中，将她压在墙上亲了过去。

这些天的思念，都倾泻在这个吻中。

吻着吻着，齿间尝到微咸的味，季星寒愕然拉开距离，心疼又无措地看向怀中的人：“是不是不喜这样？”

怪他没有控制住自己的绪，没有经过同意就……

“才不是！”叶楚楚用力去脸上的泪，踮起脚尖亲了回去，亲了一之后，带着鼻音说，“抱我一，我，我真的好想你。”

“……好。”

眉目间绽开温柔喜悦的笑意，季星寒如珍宝一般将她抱怀中，吻得越发而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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