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寂静的公寓，或许可以不只有他一个人。

五条悟不要她摘星夺月，他一时也没想到枝枝会让他许愿。

第71章 被迫害的第七十一天

她在心里把五条悟翻来覆去地骂，在齿间咯吱咯吱地咬，比啃木的仓鼠更用力更凶狠。

“硝最好了。”五条悟敷衍地求饶，他挖了一勺冰淇淋贴着雪见未枝的逗她，“还疼吗？撒。”

枝枝意识地啊呜一声，滋滋吞了满的甜。

等完智齿，她要把五条悟的喜久福全吃光光！光光！

但这么好的机会，错过多可惜啊。

她觉自己死死抓住的手忽然开了。

就算是摘星星送给你摘月亮送给你，她也会努力把自己发到外太空达成愿望。

但事实是，新年她是要回家的。回横滨，不在东京。

她麻利地结束作战，钳镊一离开腔，雪见未枝满血复活。

“你这不是在给我添吗？”家硝一边矫正位置一边没好气地说，“谁牙的时候吃冰淇淋？牙医没把你们赶去么？”

五条悟仿佛看到一条又细又、尾端卷起漂亮弧度的尾在她背后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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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发冷气的绵油碰，一勺冰冰凉凉的冰淇淋被里。

五条悟在回忆里看过一遍，除去无法挽回的错误，只有一个小小的遗憾。

他没有什么愿望，或者说，没有他认为自己达不成的愿望。

新年，烟，一个人。

雪见未枝一时居然都不痛了，恨果然是比更激烈的力量。

宛如溺者抱住的浮木被人夺走，心一陷空的冰凉。

他们互相望着彼此，明明是医务室主人却觉自己很多余的家硝淡定地手用力。

“实现我的一个愿望吗？”五条悟说，“那今年，枝枝和我一起过年吧。”

她不痛了也不哼了，也不在心里大骂五条悟了，满心满都是冰淇淋。

五条悟就看着先前闭着不敢睁开的女孩眉松开，睛亮亮地盯着他，注意力全在自己上。

辣老师！居然在最痛苦的时候弃学生于不顾！坏！混账！狗男人！

“来，啊。”

“某人咬了我的人，吃光我的冰淇淋，连一句谢谢都没有。”五条悟故作难过地说，“五条老师好可怜啊。”

五条悟任同僚打量。他今天没穿那专-制服，松松垮垮的黑T恤锁骨尽，

不在他边。

这么一说枝枝好像是有没良心，小姑娘摸着自己的心脏受一：活的，在。

很漂亮的烟火。他想着，可以带枝枝踏空到云端上看，她一定很兴。

不掉它，枝枝痛得小声哼哼。

有冰淇淋吃，他怎么说都行，枝枝偶尔可以很没有骨气。

“那——我来实现老师的一个愿望吧。”雪见未枝双手合十拍掌，“什么都可以，与正义的少女无所不能。”

真的很小，小到在记忆中如同一缕不起的灰烟，他只依稀能读一分不太兴的、略带郁闷与不满足的心。

枝枝：？！

他笑了一，把整盒冰淇淋给她，由着她吃。家硝收拾好材，神在五条悟脖颈上溜了一圈，淡定地离开医务室。

“冰淇淋冰淇淋！”捂着腮帮，雪见未枝小声撒。

看样也不需要什么麻药，恐怕硝手的时候她都不会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