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气，我抬看着元繁，问：“元医生，元一，他还好吗？”

他对我执着于叫他元医生，不予置评，只是努了一嘴，把病历放在桌上，严肃的看着我，停顿了一会，才说：“你想让我说什么，他很好还是他不好？”

“我不知。”我轻轻摇。

听到我的回答，元繁着脸，忍着怒气，可是他说话的声音背叛了他的伪装，“你很喜元一吗？喜的话，为什么要那样伤害他！”

伤害？！这我愕然了，伤害这个词离我多远，也对，那个早上我了现在想起来都很过分的事，过分到我自己都不愿意去回想。甚至，我觉得自己是那样的残忍，简直是把一把尖锐的手术刀了元一的心脏。

我和元一，已经分不清是谁伤害谁更了。哥哥说，元一这个年龄的男孩不成熟，不知怎么去全心全意一个人。我也一样，我不知什么是，我只知去报复伤害我的人，却在伤害对方后，发觉自己也跟着痛，全都痛。

“别跟我说，你不知元一了什么。”我轻轻说这句话。

成功把元繁的怒火全熄灭。他看着我再也说不一句责备的话语，像位兄一样拍拍我的，淡然问：“你们……分手了？”

除了，我还能怎样？能让元一男儿泪，我是彻底伤到他了。

“哎。”

“都快考试了，你还在这里发！就你这样，能考到及格线都成问题！”

……

日似乎又恢复了我实习时候的样，每天午休的时候就拉上护士、老余、陶老师等等一外科的英们，研究国粹。场失意并没有把我的赌运带起来，相反，老把包里的零用钱输光，等我哥手术台过来给我搬本。

上似乎觉得休息室的麻将桌会影响医生和医院的形象，便了一纸文书，禁止医院现任何赌博行为。我唯一的消遣就这样消失了，人也跟着元梓颓废了，两人经常互相掩护，在办公室里睡得昏天黑地。

那天，我值夜班，后半夜所有人都睡着了，护士站里的小护士也开始打盹。我最后代替值班医生巡视了一圈后，回到了医生休息室。

没开灯，就让月光落满拥挤的房间，太过于明亮的月光，让我失去了最后一丝睡意，打开窗，漫无目的的看着满月。

手指描绘着满月上的影，低语着：“海上起‘风暴’，有‘雨’、有‘雾’，雨过天‘睛’，归于‘宁静’，以‘酒’庆‘丰饶’，最后是‘危难’。”

“这是什么？”原本熟睡的元繁，起镜，问。

“你醒啦，我巡完了，没有异常。”我回神，向他报告，然后接着说，“记住月海名字的办法，原来我老是记不住，一个朋友不知从哪里找来这段顺溜，就记住了。”

中时，一个很要好的朋友很喜天文，总拉着我去学校的后山看满天繁星，不过因为两人都没什么零用钱，买不起天文望远镜。只能辨认一星座，或者看月亮的影，翻阅资料时，发现，原来那些影是月亮海。

风暴洋、雨海、雾海、晴海、宁静海、酒神海、丰饶海、危难海……一个又一个别致的名字跃大脑。让我忍不住微笑。

“成绩来了吗？”元繁昨天有一个大手术，一直到早上才手术台，没休息多久，又到他值夜班，便来不及问白白，执业医师考试的成绩如何。

“元医生，我难过。成绩来了，我难过，我应该要好好听你的，即使去乡也不荒废学业。”白白看着窗外，不去看元繁

元繁停了一秒，勉说：“没关系，明年还可以考一次。这次个教训，这一年好好读。”

“我真的很难过。”我抹了一把脸，刚才有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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