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晚膳，苏文拿了尺在楚霄云上比划着。楚霄云不解地问：“满呢？”

苏文抿嘴笑：“给你衣服。”

楚霄云把尺拿过来，在苏文上胡比划一通：“都说了是给你衣服，别搞错了。”

苏文又把尺拿过去：“买了整整两匹布呢，光我的哪要这么多。我们每人一后应该都还能有剩。”

楚霄云：“你要给我衣服也得等你的好了再说。”

苏文笑笑：“好。”

楚霄云把苏文赶去给自己衣服，他哼着歌善后厨房。完事后抬望了望屋，黑压压的，再也见不到月光透落来。屋算是搞好了，剩的就是修缮墙、添置家、加固院墙还有大门。本来楚霄云打算修院墙买砖的事今天一起叫王三帮忙了，但是想起自己目前是还没正当职业收的，这么大把的钱，怕引人非议，招致言。所以只捡了最要的事，其余的打算等到衙门履职后再行。

楚霄云收拾好厨房锁上门回卧室，苏文已经量好自己的尺寸，剪裁好了衣服的布片。如今已经在开始制。

楚霄云想起没有买，苏文却说家里有的针的事，问：“针你找到了吗？”

苏文停制衣服，晃了晃自己的右手的中指：“这里呢。”

楚霄云拉过苏文的手看：“这个怎么跟店家卖的不同？还这么大，也太不合你的手了。”

苏文缩回手：“这个是扳指，不是针的。不过能凑合用，就凑合一了。两文钱也是钱啊，来得都不容，能省就省一。”

“扳指是什么东西？”楚霄云把扳指从苏文中指上摘来瞅了瞅，虽然他不懂金属，不过光凭光泽，他觉这个扳指的质量比此前成衣店老板卖的针质量好。

“你怎么连这都不知。”苏文笑话他，“就是在大拇指上的一饰品。”

“哦，是吗。”楚霄云把那个扳指在自己的大拇指上，发现扳指并不适自己的手指，“我以前这玩意吗？本就不去啊。而且这东西在大拇指上，觉有非主。”

“非主是什么意思？”苏文问，然后笑了，“我又没说这东西是你的。这是我在路上捡到的。”

楚霄云第一次堂审那天，虽然已经找到了证人，但是那两名壮汉没有归案，县令说不能放人。苏文跟着王三回家，一路上都是失魂落魄的。过了红河桥，被路上一块镶嵌在地的石绊得一个趔趄。一向温和的他忍不住踢了那石一脚，却见旁边的泥尘里一抹黄来。

苏文弯腰从泥土里把那黄的东西抠来，发现是一枚铜扳指。铜扳指不值钱但也是个小什，苏文觉得有趣，就捡了回来。

“这个不太好解释，就是我以前听来的一些七八糟的话，你别。”把现代社会的说法带到古代，楚霄云觉得解释不了，脆糊一转移话题，“捡的啊。这东西贵不贵？”

毕竟前世是警察，楚霄云第一觉是见到品要给警察叔叔，他想着，这东西要是贵重的话，得给县里衙门了。

“有贵有不贵的吧。”苏文答，“这个是铜的，不值钱。新的多十文吧，这一般都是村里的大叔喜着玩而。那玉石的扳指才叫贵，大人家都那。”

“哦。”楚霄云放心来，这么钱在现代就相当于十几块钱，找失主还不够坐公车呢。楚霄云把扳指还给苏文，“这个太不合适了，改天还是买个真的针吧。”

苏文的小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不了。能凑合用的。”

楚霄云看得哑然失笑，他的文文太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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