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能闻到别的。

“闻不来。”楚霄云。他突然想起，今苏文能嗅纸张的味，那么他能否据纸张的味辨别生产纸张的原料呢？他再据这个线索找生产纸的工坊，从而再找到印刷书籍的工坊及书籍的印刷人或者买主呢？

要是在现代社会，可以通过化验分析纸张的不同成分，科学技术是完全有条件解决这些问题的。只是现在是古代社会，这些在现代社会不算什么的技术问题，在古代统统没法实现。

但如今苏文能嗅纸张的味，如果他能通过味辨别纸张的原料，岂不是填补了现代科学技术手段的空白？这么着把思路一理，楚霄云是真的激动了。他把苏文拉到石桌旁坐，自己蹲在苏文跟前：“文文，你能闻来这两本的书的纸都是什么原料造的吗？”

说完楚霄云充满希翼地望着苏文。

第39章 书店胡文案（7）

只见苏文：“能啊。”

然后拿着其中那本胡文较少的书籍, 也就是知合书店承认他们销售的书籍《异域见闻》：“这本书的纸张是竹浆的。”

说完把书放, 举起另外一本知合书店的人不承认是他们销售的书《草原雄鹰》：“这本书的纸张是亚麻、黄麻一类的的。”

想不到他的文文还能有这样的能力, 楚霄云一阵惊喜。他对苏文：“文文, 明天你和我一起去衙门应卯好不好？帮我分辨一那些书的印刷纸张。”

听说要去衙门, 苏文有些张：“我可以吗？”

楚霄云握住苏文的手：“可以的，闻不也没关系, 就试试看。有我呢。”

“好。”苏文也跟着。

第二天一早，楚霄云带着苏文去了县衙。捕快们在捕房看到一个未成亲的双儿，个个惊得睛都瞪成了铜铃。以前只听说过楚霄云卖了未过门的媳妇又反悔, 都避免不了私议论什么样的人能叫混上, 讲义气的楚阎王尔反尔, 没想到今天得见真人。

见了真人的都免不了来一句, 难怪了。

捕房大家都混在一起，没有什么私密的空间。见到来的每一个人都盯着苏文看半天, 楚霄云不乐意了。他想了想，只能先把苏文安置到值更休息的房去, 然后让人把书送到休息的房去给苏文辨别。

他回到捕房，有人打趣他：“以前说把人别在腰带上带着走只是个段。楚兄，你这是把段变成了现实？”

“就是, 就一个白天见不着而已, 至于吗？”

“人家媳妇好看，怎么不至于，你以为跟你家那位一样，河东狮！”

“去你的！”

楚霄云不喜他们开苏文的玩笑, 没什么表的了句：“我让他来帮我分辨一知合书店的书来源。”

其他人听得莫名其妙：“什么意思啊？我们大老爷们都不了的事，他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