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墨换了，书的味自然不会完全一样。”

“那……如今我们怎么办？”云岭县捕问。

“不如我们再把印刷厂仔细排查一遍，相信过的事总会遗留线索。”楚霄云提议。

云岭县捕听了有些为难地：“行吧，那就再试试。但是要注意啊，只有一遍机会了。”

楚霄云有些疑惑云岭县捕为何说此番话来，不过在别人的地盘上还得守别人的规矩，他咬咬牙，：“好。”

一行人再度返回他们最后查探的那家印刷工坊，这一次，从他家先查起。

待云岭县捕一行往前走后，俞鹤悄悄贴上来对楚霄云说：“现在颜捕在云岭县捕房有个竞争对手，据说有府衙的关系，想把颜捕挤兑去。所以现在颜捕也很拼。”

楚霄云了然地。如果他们反复搜查都没有结果的话，怕是又要给人留话柄，让颜捕难。

看到楚霄云一行去而复返，印刷工坊的人颇为疑惑，坊主迎上前来：“几位差役去而复返，不知是何缘故？”

颜捕：“此前还有些疑惑未能解开，我们得再查探一次。”

对方听了，不自觉地拧起眉：“颜捕，我们工坊开张也是得到县衙批准的，你们反复搜查，这也太影响我们生意。县令大人怕是也不会兴。”

颜捕：“此案涉重大，还望坊主见谅。”

一席话谈来，令楚霄云颇为惊讶。记得小学历史就学过士农工商的排位，在古代，商人虽然富有，但他们的份是社会的最底层，哪里来的底气跟衙门的官差叫板。虽然捕快的人籍份也不，但有衙门倚靠，寻常百姓是不敢得罪的。

不过听到对方搬县令来，也就明白了这其中的系。看来哪个地方都不纯粹，派系之争哪里都有。这个颜捕，楚霄云相一天来，觉得人还不错，如果他要面对县令的压力的话，那是有悬。毕竟县令可是一县之！

探查印刷书籍的石墨的差别，捕快们无法到，这事只能靠苏文。苏文把自己的一些想法附在楚霄云耳边说起。楚霄云听罢直起问：“你们这里还有一个月半个月之前印刷的书籍吗？”

坊主：“哪里会有那么久的书。都是定了才印，印了就给客人。那么久之前的书要是还没有卖去，小店岂不亏死了。”

“那半个月之前工坊可有什么异样的事发生？”楚霄云又问。

工坊坊主摇摇：“未曾发现。”

看到一个伙计在往印书的墨盒里加磨好的墨，洒了一滴来，工坊坊主立转向那伙计呵斥：“小心着，这墨不钱买吗？上次那块墨，就印了那么书，不知你们浪费了多少！”

就听到旁边有伙计嘀咕：“都半个多月的事了，天天拿来说。”

楚霄云明锐地察觉此事有异，他对那嘀咕的伙计招招手：“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