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周围的议论，楚霄云才了解了一。这看起来甚为稽的一幕背后还有一个人肺腑，兄妹的故事。

一个凄厉的男声从人群中突然响起，吓了好多看得迷的人一。苏文也被这凄厉的嚎叫声吓得扑楚霄云的怀里。

“上天啊，你睁睁吧！看看我们这些走投无路的穷苦百姓，什么时候才能求得一个公啊……”

“从他妹死后，每年端午祭都会来这么一场，扫大伙的兴。这是第几年了来着？”

楚霄云一边搂着苏文拍拍后背安着，一边孤疑地转搜索声音来源。这是在闹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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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楚霄云轻拍苏文的手背：“文文，我们过去看看。

很快，他锁定了声音的来源，发现是一个约莫三十上披麻孝的男边走边哭嚎叫着往码方向走，怀里还抱着个什么东西。

“看他半年没动静，还以为他放弃了呢，没想到还在持。”

楚霄云一开始准备安来着，听到苏文后面的话吓了一：“文文，你别想啊。这世上是有负心人渣，可相濡以沫、举案齐眉的夫妻更多啊。”

“是啊，为了给他妹讨公，把自己的家都折腾散了也不知图啥。”

既然这事让自己碰上了，于公于私自己都应该面问个明白。若真有冤，理应查个落石，给受害者一个代。

“哎，那个周胜又来了。”

“第三年吧，好像。我记得是三年。”

苏文看得兴，也激动地跟着呐喊助威，跟楚霄云讨论哪条龙舟能夺得第一。

…….

“对方有钱，他很难讨什么公吧……”

苏文在听到大家的议论时忘却了害怕，忍不住开始抹泪：“为什么有的人那么狠心，连自己的媳妇也要害。他妹也太可怜了，对方有钱有势，他这个哥哥还能持给妹妹讨公真不容易。”

楚霄云甚为纳闷，妹死了哥哥需要全披麻孝吗？哎，好像关注不对。

“难得他穷困潦倒还能年年这么持给他妹讨公。”

自己新婚带小夫郎来开心，楚霄云没想到却遇到这么个糟心的事。听百姓议论，这案好像拖了很多年了。一个杀人案怎么能拖那么久还没有判决呢？不过想到前两年和静县没有县令，县衙由县丞一派把持，照那县丞一派的为人，想起杨远开此前的手段，又觉得或许真有可能。

就在这万分激动的时候，一个不和谐的音符打破了人们的呐喊。一个人的音量压制全场。

“……妹啊，你死得好惨啊！那个畜生害你丧命，禽兽不如，无奈他家大业大，贪官与他狼狈为，为兄为你伸冤无门啊！”

就差举手发誓了。

早在那哭嚎声响起时，楚霄云周围的百姓就窃窃私语起来。

“也不要这么说，他也是妹不在了，衙门里又官商勾结，害他妹的人得不到惩罚才这样的吧。”

胜负在此一举，龙舟前后的敲锣鼓和划龙舟的汉们都拼尽了全力在冲刺终，两岸围观的百姓也纷纷呐喊助威。

“今年算好啦。这都要结束了才来，前两年都是前脚发的锣鼓才响，他后脚就到。整个赛程都只听到他号丧。”

较晚了，龙舟赛已经接近尾声，正是龙舟返航的时候，却也是最激动人心的时候。

“哎，他妹是个可怜人，嫁人不淑。他哥哥的能到这份上，也是难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