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昨日码遇到的场景及与周胜及其顾家二老的谈话简要叙述了一遍：“周胜一咬定其妹被傅顾家杀死，顾家则声称周英是自行离家走再也没回来。双方各执一词，谁也说服不了谁。仵作验尸只说明尸上有伤痕，以此断言周英为顾青云所杀，这其中缺少必要的联系。虽然说顾青云此前殴打周英，双方因金钱上的分歧却有矛盾，但并不能直接定他为凶手。我想看一尸，凶手了什么，或许它会给我们一些答案。”

俞鹤听得认真，表随着楚霄云的叙述而变换。

“你还真是……”俞鹤听完楚霄云的叙述，失笑地摇了摇，“佩服！只是这人都死了几年了，你能看什么来？”

楚霄云也笑了：“不是还有你吗，一个虽然没有仵作名，却比一般仵作验尸还要厉害的俞大捕快！”

楚霄云想知周英被埋在哪里，还想开棺验尸。

俞鹤被一通彩虹拍得舒畅，颠颠地去给他找当初经办这起案的捕快。

没多久俞鹤先回了楚霄云的廨房：“已经让人去传了。”

他从楚霄云手里拿过卷宗从到尾看了一遍：“这记录得也太简单了吧。看起来整个案件脉络清晰，实际上细节容全都没有。除了你刚才所言之外，就是周胜为何肯定失踪的周英一定就死了呢，发现尸不是在两个月之后吗？”

“等等。”楚霄云说，“这一我也不是没想过，但是觉有被周胜的诉说带偏，自动脑补周胜因为妹妹与妹夫关系不好，故而在妹妹失踪之后怀疑是被妹夫所杀，否则为何不见人死不见尸的。但是你说的也有理，他为何就那么肯定呢？他前来衙门报案离周英失踪不过两日，两家虽然距离不远，但也不近，不是天天都要见面的距离。周胜如何得知一个嫁去宅里的妹妹失踪，这也是个问题。”

“卷宗上没有，你也想不来，等周胜来了，你直接问他不就行了。”俞鹤。

未几，一个捕快带着周胜到。

“不知楚捕叫在前来有何指教？”周胜今天没有穿昨儿那一孝服，说话也没有昨日那么疯癫，看起来正常多了。

“你妹妹的坟墓在哪里？带我们去一。”楚霄云说着起，对一旁的俞鹤吩咐，“带一队的人，拿着家伙去。”

周胜愣了一：“去哪里？”

不知是没反应过来，还是有些不敢置信。还是一旁的捕快抢先答了：“捕，那周英没有坟墓！”

“什么意思？”楚霄云不解地望着那个捕快。古人讲究土为安，周英死了，怎么会没有坟墓？

“当时她已经成了个泡人，验尸的时候尸就爆了，溅了大家一。这事多吓人的事，大家伙吓得全都散了。”那捕快。

“泡人？泡人是什么东西？”楚霄云想起此前在卷宗上是提了一笔泡人，因不能理解那个词，被自动过虑了。

“这个我知。”俞鹤手脚并用地开始比划，“就是尸在里泡得久了，胀鼓鼓的样。小小一个尸就能得这么大，还会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