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能不讲理呢……”车夫与那几人争吵起来。

在那几人找茬的时候，楚霄云就准备过来过问的，才钻车就听到旁边的轿夫在议论：“哎，你说这王家，不也就是个门房的吗，搞这么大阵仗是啥呢？”

“人家在京城有人的，平时里就是横着走。再说这二夫人喜得贵，看着要临盆，那王家老太爷兴得跟啥似的。人受了不就气盛吗，瞧那八抬大轿，多气派啊。”

“但是……可惜啊，人家柳大夫就是不吃这一。还不是让人赶来乖乖排队吗。”

“啊哈哈哈，可不是嘛……”

原来是这么回事，楚霄云原本打算绝不让步的。不过听说对方看要临盆了，他又狠不心。睛余光瞟到对面那台八抬大轿，微风起帷幔，轿中的人倒是看得真切。硕大的肚，真的是要生了的样，楚霄云又有些不忍了。

“算了吧，让他站前面。”楚霄云走过来对车夫说。

“可是……”车夫还想说什么。

“就一个位置的差别，也等不了多久。”楚霄云，“都是喜事来着，不必计较那么多。”

“……”既然东家都不计较，车夫也没理把着不放，他让一个位置，让那群人中的一个小厮站到他前面。

这时队伍中唯一一个着大肚排队，看起来大概有四五个月的双儿可能是站久了力不支，排队的地方又没有凳可坐，犹豫着左右张望了两，最后直接坐到到了地上。原本都在瞧楚霄云他们闹的龙，注意力一又被引了去。那双儿前面的一位大婶转过来问：“小郎君，你这是咋啦？”

坐在地上的双儿苦笑：“站太久了，我肚有难受。”

“哎哟，你怎么自己来排队啊？看这队伍前面还有多少人，啥时候才能到你。”

“对啊，早着呢。这么站着怎么受得住。”

“这真是造孽哟。你夫君呢？”

……

面对周围人的议论，双儿不好意思地：“夫君外谋生了。”

“那你家里就没有别人了吗？怎么让你一个夫独自来看大夫？”先前那个大婶又问。

听得此言，双儿里双目泪却是低不语。

旁边有知晓底细的老翁：“要说他呀，也真是可怜。三年前吧，他夫君外谋生，不幸被歹人害了命。和公公受不住打击先后撒手而去；婆婆接连遭受丧、丧夫之痛，一病倒了，后来一直病痛缠，常年卧床不起，日日要他照顾，哪有那个力陪他来看大夫哦。哎，可怜哟。”

那人话刚说完，就被个大娘嘲笑了：“胡说八什么呢？他夫君要是三年前就死了，他是怀了个哪吒吗？现在还没生！”

那大娘的话才刚，排队的龙，连着周围等待的车夫、轿夫，还有等待的妇、双儿都哄笑起来。

那老翁：“你又没问我后来怎么样。他是被他夫家从官府发卖的仆中买回来的，没有自由的。当时他怀着，他婆婆是个好人，就对他说，他把孩生，给他大儿留个后，就还他自由，以后要是碰到合适的人想再嫁，也不拦他。可是他娘家早就没了，哪里还有家可回，生了孩也没地方可去，加上又有了孩的牵扯就一直留在夫家。后来小叔大了，一来二去两人有了，他婆婆觉得他勤快能吃苦，嫁给自己的小儿也还是自己儿媳妇，孙也还有妈，就了。他就跟了小叔，现在肚里的，是小叔的。”

“唔——”

“哦哟，原来是这么回事。”

众人再看那个坐在地上的双儿，里的彩各有不同。

最先问话的那个大婶想了想，朝一旁陪着自家媳妇的闺女招招手。

她闺女走上前来：“娘，啥事呢？”

“你站在这帮这小郎君排队，让他到一旁凳上歇会。着这么大个肚还一个人，真是遭罪。”那大婶说。

那大婶还是个真善心人。

“哎。”大婶的闺女兴地站到她妈后，对双儿说，“你去旁边歇着吧，等到你了我叫你。”

“你来车上歇着吧。”原本一直站在原地，想上前帮忙又怕帮倒忙的楚霄云在旁边听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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