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不过这些人在楚霄云一番威严地扫视后，也都散去。

柳大夫接过药童递过来的巾手，再把用过的巾还给药童。对楚霄云：“楚捕，借过一。”

楚霄云没动，只是看着他。

柳大夫无奈地：“看样楚捕这次是冲我来的？不知有何指教？”

楚霄云抱着佩刀，刀柄朝方才伤者离开的方向耸了耸：“柳大夫能否解释一二？”

柳大夫偏望着伤者离开的方向，倏尔笑：“没什么好解释的。什么病症我都能看，但我不想看其他病症，也不想说为什么。你要拿我吗？”

说罢挑了挑眉，颇为挑衅地望着楚霄云。

楚霄云闻言，默然半晌方：“你可是受了威胁？”

柳大夫闻言哂笑一声：“没有。当然，你要说有也行，但我觉得那不算威胁，那是我自己的选择。换句话说，就是我自愿接受威胁，如果我不愿意，谁威胁也没有用。”

说罢又颇有意地望着楚霄云：“你呢，你带你那小夫郎上我这里看诊，是谁介绍你来的？”

楚霄云很奇怪：“你是和静县妇产方面医术最好的大夫，我为什么不能是慕名前来？”

柳大夫微微一笑，这一笑却又冷：“你们县衙自己有那么明的大夫，你与他们关系好像也还不错。怎么，你求不到他为你小夫郎看看诊？”

楚霄云的脑海中千回百转，许久才明白过来，这柳大夫所指，是说于师爷？

“于师爷他医术的确明，不过他只擅伤痛及其他病症，这妇产方面，不甚擅。”楚霄云。

柳大夫冷笑一声：“也对，是与我一样的不擅。”

楚霄云被说得一雾，愣在原地，等他反应过来，柳大夫已经带着药童走了。看着柳大夫的背影，楚霄云渐渐悟理。柳大夫实在说于师爷的不擅妇产方面与柳大夫他不擅妇产以外的医术是一个意思吗？

那于师爷为什么要骗自己，让自己来找柳大夫看诊？看样，柳大夫好像笃定自己是于师爷叫去的。他们，难认识？如果事如柳大夫所言，于师爷与柳大夫是否不仅认识，而且还很熟悉，于师爷让自己去柳大夫那里看诊是有目的。若真如此，那于师爷要自己前去柳大夫那里看诊的目的又何在？

他又想起先前柳大夫那一席话，昨日他与自己说易茹贞或许有恙，有可能导致自杀，看来真的是骗自己的。他为何要骗自己，难真的是受到什么威胁？

然而结合今日刚才所言，楚霄云又觉他并不像受到威胁的样。或者如他所言，他只是愿意接受那个威胁，说些误导的话；但也并不真的被威胁到，所以今日才会对自己那般直言。不过从柳大夫的态度也可以得知，他是绝对不会帮助自己去指证王家的。如今自己也就是知了一个查案方向，要坐实王家的罪名，还得寻找证据。

但是这里也就现了一个问题，柳大夫虽然不像真正被威胁拿，但是也如他所言，他是自愿被威胁的。那么，又是什么事，会使得一个不惧权贵的人，自愿被威胁呢？这只能说明，那件事对他很重要，他的确是被人戳中了肋。

楚霄云觉得自己的疑惑越来越多了。

然而老仵作还没到，俞鹤也还没有回来，楚霄云为今之计，只能等。

案这边没有突破，只能等着，但楚霄云觉得自己或许可以去找于师爷聊聊。起码可以去打听一于师爷让自己去找柳大夫看诊的目的，或许也能间接知柳大夫所受的威胁，看看是否能够化解，让柳大夫上堂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