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霄云：“有收获就不怕晚，赶说说, 都查到什么。”

“好。”俞鹤严肃地应了一句，说起自己在白的调查收获，“我去找了村, 让他组织了村中在十七年前年满7岁不同年龄的人前来问话, 得知发现误案中，第一个发现死者的人不是村民，而是死者的难民好友……”

“是谁发现第一个发现死者尸的？”俞鹤望着请来问话的十来个村民问。

“也是一个北边逃难来的发现的。”

“外村的一个客居人发现的。”

“墩朋友发现的。”

村民七嘴八。

…….

“墩是谁？”俞鹤自己的太问。

村民互相看看, 这群年的村民中几个年纪比较大的人：“就是那个死了的外乡小伙。大家伙都叫他墩, 大名叫啥来着这个记不得了。”

“哦。”俞鹤，了半天终于搞清楚，村民说的“北边逃难来的”，“外村客居人”，“墩的朋友”都是指的同一个人。就是一个和墩一起从北边逃难来这边落脚的, 墩逃难路上认识的好朋友。

“你们一个村里的人, 怎么就没人发现人死了呢？”俞鹤问对面被请来谈话的村民。

村民们七嘴八又是一阵说，俞鹤被吵得疼，让他们一个个慢慢说。可是这样又比较耽误时间，而且许多人因为年纪太大, 半天说不清楚一句话；有的又大字识不得一个，很不会说话，说得颠三倒四的。最后俞鹤没辙，让他们推选一个有条理，能好好说话的人来回答他的问题。赞同其说话容与否，其他人在那人说完后表态就是了。如果那人说的有遗漏，其他人再补充。

一个年纪比较大，在村民中颇有威望，又比较能言的老者被那群村民们推选来回话：“嗨，你们捕房的人也都看到了，墩住得离大家伙都比较远，说是住到我们村，其实已经是村的边缘了。在他没搬来之前，那里已经算是村了。墩那小伙平日里又很腼腆，见到生人说句话都脸红，又没跟个谁走得近，大家伙跟他也都没什么什么往来。再说那阵又总是雨，除非不得已，大家伙也很少去活，也路过不了他家，怎么能发现？要是他养个畜生，人死了那些个畜生没人喂饿得叫叫几声，也许还能知一二。他又没养个畜生，就算是路过他家，没个什么声响来，那谁也不知啊！”

“是啊，是啊。”

“是这么回事。”

老者说完，其余被请来问话的村民也都一一称是。

“那他发现墩死了之后，你们是怎么知的？”俞鹤又问。

“他发现墩死了，就一路哭喊着跑村里，边跑边喊‘死人啦，死人啦……’村里人听说村里有人事了，村里的男人大家伙都拿着斗笠，披着蓑衣、打着伞门去墩家看怎么回事。到了墩家，发现人的确是死了。倒在那厨房里，七窍血，脸都烂得看不清了，看样已经死了好几天了。

俞鹤听了蹙眉思考了半晌：“既然脸都看不清了，你们怎么知那人就是墩？”

村民们你看我我看你。那老者跟大家一通后答：“穿的衣服就是墩的衣服啊，墩一个逃难来的外乡人，又不富裕，换洗的衣服就那么两件，我们看到他穿来活过啊。再说看那材也看得来，都是那么魁梧，错不了。墩八尺左右吧，在我们这村，甚至是和静县，这样的人都少，看一都忘不了。”

老者说得十分肯定。

“，那卷宗你看了没有，上面应该有对死者的之类的特征记载，那墩是不是八尺？”俞鹤问。

听到俞鹤的提问，楚霄云停手中的勺回想了片刻卷宗中的相关记载。死者换算成现代人180左右，而八尺，据大成的度量衡换算成现代的度，应该在190左右。与村民描述的略有差距。

楚霄云将卷宗中的记载与俞鹤说了：“不过村民说得也有理，和静县地中原偏南，这里的人普遍不，即使个的，也不够魁梧……”

俞鹤望着楚霄云嘻嘻笑：“像儿你这样的吗？”

“少贫嘴……”楚霄云笑骂，“如果遇到个接近八尺的人，材还比较魁梧，觉就很，说成八尺这误差也在可接受范围。”

俞鹤收起刚才的嬉笑脸，继续说起在白村的调查发现。

“然后呢？你们就去衙门报官了？”俞鹤问。

村民们听到这个问题有尴尬，最终还是那个被推举来答话的老者：“墩那个难友，哭够了就责问我们怎么没人发现墩事，是不是我们谋害了他，扬言要上衙门报官，告我们村民毒杀客居的外乡人，与朝廷律令对着。这么大一定帽扣来，我们小老百姓哪里受得起，怕他去报官胡言语，我们村民就在以前的老村主持，派了村里几个壮又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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