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连杀的活都不好。被骂了一顿，家里接受了那个说辞就没人提那回事。但随着时间推移，院里的血腥味并没有淡去多少，蚊却一多了起来。

老婆和媳妇都觉得很奇怪，说以往天时也没这样啊。李老汉不敢说什么，只能自支支吾吾的应付。这样又过了几天，东家又来了人，说儿去了另一个地方，那里环境很好，问儿媳妇要不要带着孩去住几天。

家里蚊成群结队，儿媳妇早就不满了，听到这话，兴的答应了。他拦都无从阻拦。老婆也说想去儿待的地方，说儿现在真的得到东家重用，混得不错，趁着这段时日东家给的好，也想去。

家里人都想去，一旁又有东家的心腹在旁边盯着，李老汉不敢把事说来，只能睁睁地看着家人跟着东家的人离去。

这次家中女眷离开后，为首之人编了一说辞说给李老汉听，让李老汉合。特别嘱咐，如果有人问起家里的女眷去哪里了，就照地址上的说。想起客人死去时的惨状，为了家人的平安，李老汉哪里敢不答应。不过他提一个要求，说院里腥味散不去，他一个人怕是无力，让东家帮忙理。

为首的人在院里嗅了嗅，对他，他回去汇报了再说。隔日东家就派了人来冲洗院，院冲洗之后，其他人都离开了，只留前些日在李老汉家装儿的那人。

李老汉看到“儿”上还缠着纱布，想来是前些日被客人算计磕在石磨的缘故。那人因伤告了假，要去别的地方，没跟其他人一块走。因为太太烈，加上上有伤，他不想大中午赶路，打算等日偏西再走，却不曾想因为他耽误的那会时间遇到了前来红河边调查的楚霄云等人。

走是来不及了，急之“儿”还是决定和李老汉假扮父。怕馅，还抹了些姜黄在脸上装病。本来都要蒙混过去了，谁知县衙捕快在李老汉家后院挖了尸，只能怆惶而逃。

听了李老汉的陈述，魏塘之死一案可以说是事实清楚了。谁是那个东家，谁就是杀害魏塘的幕后凶手。

韦京翰了手巾问：“你的东家是谁？”

这几天韦京翰有冒，走到哪里都随时着张手巾。

不过他问的问题也是楚霄云正关心的。

李老汉毫不迟疑：“裴先生。”

李老汉答得很快，如果一切真如他所说的那样，当不似说谎。

韦京翰与楚霄云对看一，楚霄云追问：“裴先生？可是张府的家裴？”

李老汉：“正是。”

“你怎么确定你的东家是裴，而不是张家？”楚霄云再问。

“从来都是裴先生与我们集，就算是填写佃信息，东家那里都是写的裴。”李老汉答。

楚霄云又问：“李大奎是你儿？”

李老汉：“小儿是叫李大奎，但在我家假装我儿那人不知是谁。韦大人，我一直有个疑问，那个淹死在张家池塘里的“李大奎”究竟是谁？”

韦京翰望向楚霄云。

“难不成张家的佃帮工中有许多人叫李大奎？”楚霄云疑惑，“你今日在公堂上不还问大人你儿李大奎是否真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