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现在可以说你哥哥他们为什么去和静县了吗？”楚霄云问。

“这个自然。”方菱蕙遵守承诺一一来，“皇帝想要拉拢顾家啊。大成首富，没必要把他推给燕王是不是？四五年前那会是陛年纪尚小，实力不够，只能任由燕王暂时放肆。”

“当然，去和静县还有一个更主要的原因。边境查到几次偷运生铁关，矛都指向庆州府地界。想必庆州地界有一条胡人的沟通胡国的暗，朝廷想要铲掉它。正好和静县县令一职空缺多年，朝廷可以名正言顺的派遣朝廷命官，让燕王在朝廷的势力无话可说。”

原来韦京翰到和静县上任，还真不是随机偶然的事。

楚霄云想起大皇的事，那个非嫡的皇真是个手山芋。他问方菱蕙是否知此事。方菱蕙面有难看，许久才：“大皇和他父妃是可怜人。但朝堂斗争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谁也不能保证以后大皇要是即位，不会对现在追随陛的功臣赶尽杀绝。”

“他父妃在娘家不是地位很低吗？”楚霄云不解，“听说他父妃生懦弱，本在娘家都没什么地位，如今外家又倒了，能掀起什么风浪；何况王贤妃与人为善，应该也懂得燕王行事不是正。凭他父妃对他的教导，想必将来大皇也不会成为了一个对他父妃不好的外家的帝王吧？”

“但他毕竟有王家的血脉。”方菱蕙绪有些低落，“这些事我也说不清。反正现在就是燕王党的人要保他，越是这样，支持陛的人肯定就越发忌惮。我是同他，可我也不知怎么办。”

这里面的关系还真的是很。王贤妃不过是燕王那边送给皇帝的一份礼，但现在燕王势颓，其党羽却想保大皇，这就是问题。要是燕王党的人不在乎他们父，那到还好办些。

楚霄云正想得神，方菱蕙：“你很有能力，韦大哥经常在给陛的奏折中夸你能。韦大哥也是善良人，他不想朝堂之争祸及无辜，所以让我说动太后，召苏文。我们对大皇是仁至义尽了。”

找一个与廷无关的人保护大皇。楚霄云才明白，原来苏文的真正原因在这里。

楚霄云苦笑：“我不过一介县衙捕，韦大人和陛怎么敢放心这样的事给苏文去？”

方菱蕙：“你有这样的品质和能力，韦大哥才会推荐你吧。既然推荐了你，自然会给你这样的权力。当然，更主要的是背后还有太傅和我们神威侯府呢。只是有些事不适合放到台面上来，神威侯府和太傅面都不合适。我知的也就这么多了，如果他们对你有什么安排，既然已经把你叫来了京城，肯定也会在恰当的时候告诉你。”

方菱蕙越说声音越低：“楚大哥，你会不会觉得这朝堂太了，也没有问过你的意见……”

楚霄云摇摇，这世上很多人都不由己，很多事都是如此。没有因也就没有果，如果当初他没有县衙，也就不会有今天这些事。可当时他穷得叮当响，吃了上顿没顿的，如果不是韦京翰伸的援助之手，他和苏文还不知怎么熬过去。

只要不被利用去害人，他还是可以接受。

“但苏文也不可能一直待在京城。和静县那边的案了结，他肯定是要跟我回和静县的。那时候，大皇怎么办？”这一楚霄云想不明白。

“那我就不知了。”方菱蕙，“这都是以后的事，先把前的事应付了再说吧。”

楚霄云想想也是，再说方菱蕙一个女孩，可能也不会知整件事的全貌，就没再多问。

方菱蕙见他没有特别的抗拒绪，也就放心来：“楚大哥，你走的时候一定要记得提前通知我。要是想去京城哪里逛逛，也尽来找我。我对这附近都熟得很。”

楚霄云。方菱蕙与他告辞：“那我先走了，去给太后请个安了再回去。”

楚霄云：“那你改日送过京城游玩的攻略来可行？我连京城哪里好玩都不知，也不知去哪里逛好。”

“攻略？”方菱蕙惊讶地看着他，“什么意思？”

楚霄云惊觉自己失言，赶忙：“没什么就是我家乡的俗语。就是说，你能不能把京城和附近好玩的地方写来，再简单介绍一。我才好决定去哪里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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