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你说。

他的回复距离她问问题已经隔了好几个小时。

于是在两人完题目之后，温杳计上心，顺势主动提起这事。

暮：你不常上线，不方便，可以加你微信吗？

温杳打完这句话，忍不住咬，略微张起来。加了微信，就能知他是谁了，他会同意吗？他真的是穆厉吗？

这样等了五分钟，厉没有回复，温杳等得焦急，又难免失望，以为他这是无声的拒绝。

厉：可以。

他发来他的微信账号，温杳欣喜地“呀”叫声。

忙不迭拿手机，认认真真地敲他的账号，反反复复对照了几遍，备注写什么呢？

维数论坛来的？不行太生疏了。我是暮？嗯，就这样。

刚想确认添加，忽的停顿住了动作。加得太快，会不会显得她太迫不及待了？还是再等五分钟吧。

于是，温杳双手捧着手机，目不转睛盯着屏幕上的时间，等待着它从55分到56分，57、58、59……十整！五分钟了，她开开心心添加了好友。

厉却没有通过，没看到？要不要上论坛发私信去提醒他？不行，再等等。她将两脚竖放上椅，抱膝盯着手机屏幕，01、02……五分钟后，对方通过了好友了！

那第一句话要说什么好呢？温杳指卷起一绺发，搅呀搅呀。发了个的“你好”，然后去翻他的朋友圈。

却失望地一无所获，厉除了转发过几条经济新闻，朋友圈净得很。

厉：题目发给我看看。

发什么题目啊！你是我老师吗？都加微信好友了，就不能聊别的？温杳微恼，却不知自己这烦躁的小绪从何而来。她显然是忘了，是她先提要加人家微信问问题的。

温杳心里有了主意，她从包里翻穆景宸给的小红本，随便翻开一页，这题小红本主人写了满满的解题思路。

她拍给厉发送过去，偷偷地试探。如果他是小红本的主人，那肯定能认自己的字迹吧。

穆厉确实认来了，这是他以前的题本，只是连他都不知，题本怎么会在温杳那里。

这题目对温杳来说，不可能有难度。她今晚表现得有些奇怪，先是说要加微信，然后是发来这样的题，穆厉瞬间就意识到，她猜到了他的份。

他先不着急回答，而是给穆景宸打电话。

“哥？”穆景宸声音疑惑，他哥很少会主动打电话找他。

穆厉缓声：“景宸，帮我去书房找一样东西。”

“什么？”

“我的维数题本。”

“题题题本？哥，你不是很多年不维数了吗？怎怎么……”穆景宸吓得语无次。

“突然想看看。”穆厉讽问，“怎么，找不到了？”

穆景宸沉默半晌，一闭答：“对，搞丢了！”

“丢了？”他的声音喜怒不辨，穆景宸整颗心端得颤颤巍巍。

穆厉又问：“确定是丢了，不是你拿去送人了？”

他这一说，穆景宸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必定是他哥发现了来责问他呢。

“对不起哥！温杳要参加维数比赛，我替你借给她了。”穆景宸直接坦白，随即低声嘟囔，“我这不是借献佛嘛。”

穆厉听得清楚，“替我？我怎么不知。”

他的声音沉沉，不怒自威。穆景宸怕极，“那我改天，去找温杳要回来？”

却不料穆厉说：“罢了，借就借了，没有次。”

穆景宸就差对他指天发誓，“绝对没有次！”

“嗯，”穆厉挂断电话之前，不经意地轻描淡写，“个月给你涨生活费，莫助理会打给你。”

直到电话挂，穆景宸还愣愣的，半是兴半是迷惑。他哥说的涨钱，那少说也得是一百万起步吧。可他不是错事了吗，怎么还得奖励了？

除了穆景宸，另一边等了许久没有回复的温杳，仿佛有一百只小爪在挠心，得很。他这是什么意思呢？

她腾地握住手机躺倒在床上，快要迷迷糊糊睡去之际，手机叮咚作响。温杳眸一瞪，瞬间清醒过来。

厉：这题我不会。

啊？厉神说他不会？这不是闹呢嘛，温杳开图片看，一分钟后扶额，她怎么随手挑了这么一门级的题目。可是，他怎么可能不会呢！

猜来猜去的，可烦人，却又有些隐秘的喜。

厉：不如，我们当面探讨？

躺在床上的温杳惊坐而起，捧着手机将一个字一个字了阅读理解，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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