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喜！”温杳睛眨也不眨，又一遍调说，“喜得不得了！”

穆厉：“从来没听你说过，你喜天星？”

温杳慢慢回忆说：“这是我以前最喜的，因为我小时候很喜每天晚上坐在石阶上看星星，可是呢，雨天就看不到星星了。你看这些天星，像不像天上的星星？”

她的语气很兴奋，穆厉脑中仿佛都能浮现小姑娘小时候看星星纯真可的画面。

“天星很多是单独生的，一片星辰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温岭抿着嘴，也陷了他的回忆中。

“是了，”温杳被他引了记忆，“我小时候得过几株天星，我对它们特别特别好，每天都悉心照料，可是——”

后来好像那几株天星没活来，温杳拼命地想，画面有些很清晰，有些很空白。

穆厉：“怎么？没养活吗？”

“那几株天星不喜群居而生，渐渐只剩一株，最后连那一株都奄奄一息了。你哭得非常伤心。”温岭语速缓慢补充说。

他话音刚落，温杳和穆厉两人齐齐抬起，向他投来疑惑震惊的目光。

“你、你怎么知？”

温杳在他的话里当真回想起了当年的场景，不她怎么给它们浇晒太陪它们说话，天星还是都死了，小小的她哭得好像失去了全世界。

可是，连她自己都忘记的故事，温岭是从哪里知的呢？

温岭从来没有现过这样的表，要哭不哭的，看上去很难过，温杳的心也是随他一揪，隐隐疼痛起来。

“你忘了我吗？我是你的哥哥。”

温杳听到“哥哥”的称呼时，来自记忆的召唤，让她的都不自觉地微微颤抖。

“哥哥？怎么会？”

“对，”温岭接着说，他表有些痛苦，“我们小时候在同一个孤儿院，那天，爸爸来孤儿院的时候，要将我带走，我当时不肯的！我想带爸爸去看你，想让他带你一起走，可是你又不见了，你那时总是不知躲哪儿去的……后来我再回去找你的时候，院说你被其他人领养了。”

温岭的话超了温杳的认知，这是个她没有听过的故事。

温杳一松，蹲在地上抱住脑袋，使劲想使劲想，怎么也想不起来小时候在孤儿院的事。

记忆这东西有时候就是这样奇怪，她能轻易记起因为季雪晴的恶意被人绑走的景，她能记起在收养她的王家和后来被转手去的方家中所遭受的滴滴，她甚至可以记得那些伤害过她的每一个人的每一张面孔。

然而令她无比难过的是，她半也记不起有在孤儿院待过，记不起在幼时饱受折磨的岁月里，曾有个哥哥带给她的好光景。

“对不起，对不起……”温杳再抬起时，泪像断了线的串珠滴落，她除了不停地歉不知该说什么。

穆厉见她落泪，心里灼痛铺天盖地而来，恨自己不能帮她承担。

“你不要歉，应该是哥哥跟你说对不起的，我没能带你一起走，甚至没见你最后一面。对不起，是哥哥的错，哥哥不该抛你。”温岭的泪安静地凝角，落至他的边。

温杳呆呆看了他一会儿，摇：“虽然我想不起来了，但是我一定是希望你能过得好的。”

“温岭，我一定会想起你的。”她郑重说。

“想不起也没关系，我记得就可以了。”温岭柔柔笑着，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说：“你看，我记得你喜天星，以前那几株死去了你都会哭，现在我来了那么多。你开心吗？”

他指了指后那片丽的天星，少年立在这一片前，像一颗静静闪烁的星星，漂亮至极。

温杳重重，用指拂去泪。

“很开心，谢谢你。”

少年和少女握着手对视，他们的背景是绽放绚烂的天星。

好半晌，几人的心渐渐平复了来。

温杳脑却还有些混混沌沌，有一个很大的谜团没解开，但她有些疼，想不起来。

穆厉适时问起，“你小时候怎么会在孤儿院？”

“！”

温杳一瞬间反应过来，一好多东西都彻底被推翻了，随之而来的是由于丧失重要记忆的心慌，疙瘩在手上堆起。

穆厉来到她边，牵住她的另一只手。

“想不起来不用勉自己，我们陪你去找真相。”

温杳，神仍是若有所思。

“我的记忆是，我是被拐卖的，可是怎么变成是从孤儿院领养的了呢？真相可能要亲自去孤儿院才能知了。”

穆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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