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晚像行尸走一样回到家里，大概就这么一动不动地坐了两个小时，然后给傅发了一条消息：【我想清楚了，我同意。】

傅不信，温晚说她上会国，一去就是四年。

傅说好，越快走越好。

温晚第一时间跟顾晨遥提了离职，在学校还有一些事要接，所以温晚一周后才能走。

温晚本来犹豫着要走的事要不要告诉叶川，但总觉得越是不说，越是像心虚。

不如来一个坦坦的告别。

晚上温晚约了叶川见面，顾晨遥并没有告诉叶川温晚的事，叶川也并不知她的决定。

两个人约在了第一次一起吃饭的日料，温晚还是很怀念那里的牡丹虾的，想国前最后吃一顿好的。

温晚了一瓶梅酒，给叶川倒上。

上次两个人不愉快之后，还没有再联系过，她会主动来找叶川，他还兴的。

“今天怎么突然请我来吃饭？”叶川尽量让语气显得轻松。

“离别饭。”温晚倒完酒，把酒杯举到叶川面前。

叶川动作一滞。

“我要去澳洲了，”温晚说，“我决定了。”

叶川波微动：“恭喜你，那你欠的债……”

“我有办法解决，你放心。”温晚说着自顾自把酒喝了去。

温晚说话的态度很冰冷，睛也没有看着他。

让叶川觉很疏离。

温晚的表虽然是微笑，但看上去特别官方客：“今天就想请你吃顿饭谢你一。”

叶川蹙眉凝视着温晚：“你不要跟我这么客气，我觉得生疏。”

“生疏……”温晚重复了一遍，“不过说到底我们也没有多了解对方。”

叶川的心一，一有些呼不顺。

温晚：“世界上有很多很奇妙的事，比如我们两个完全不同世界的人会相遇，不过我们就象是两条线，从距离很远的地方各自发，会在某一个地方有集，然后还是会渐行渐远，回到与对方毫不相的世界，今天就是我们的集结束的那一天。”

叶川放手上的杯，面沉重地看着她。

“过去的一段时间，你真的帮了我很多，我真的很谢你，但是……”温晚觉得咙被什么堵住，有说不话，但她还是挤了来，“但是终有告别的一天。”

叶川的神迷离涣散：“你不过是去澳洲，又不是不回来了。”

“就算回来了，我们也还是两个世界的，”温晚勉笑着说，“与其到时候不告而别，还不如现在说一个后会无期。”

叶川不说话，也没有动筷。

他只是看着温晚，像是看一次少一次那样珍惜地看着。

“不说了，先吃饭吧。”温晚不客气地夹了一个牡丹虾吃，了：“真好吃。”

叶川咬了咬后槽牙，把剩所有的牡丹虾都夹到温晚的碗里：“多吃。”

叶川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沙哑，像是压抑着什么绪。

温晚知这顿饭，两个人都不会吃得太舒服。

但是她就算是吞，也要把这些东西吞去。

不能留半分不舍。

温晚没吃多少，叶川更是基本没碰。

这段饭行到了最后，温晚终于认真看着叶川。

他还是一如既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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