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是喜她吗？”

“胡说！”

江助理挑挑眉，暂时不语。

殷问沉寂片刻，忍不住问：“就那么明显吗？”

是的，非常明显！

可惜陶小和您半斤八两的不开窍，别人看着明显，她可不一定能受到您澎湃的意。

江助理心里已经咆哮开了，嘴上还是温和的，充分顾及到殷问的面。

“您不是每年都会让我查几次陶小的近况吗？我这前后一结合，就容易推导来了，你一定是喜她的。”

殷问的脸缓和了些：“不是今天看来的？”

“绝对不是。”

“今天我的反应……”

“十分正常！而且她都不知你认她了，所以你跟她要几杯没有半可疑之。”

半晌，见殷问不再坐姿绷，江助理也悄悄松了气。

殷总向来多疑，万一他觉得自己在陶小面前丢了面，恐怕这求的第一步就永远踏不去了。

“那你说的晚饭……”

听到殷问主动回到晚饭的话题，江助理连忙接上：“陶小不是普通的女孩，她格好，不慕虚荣，不能用普通的方法追，应该循序渐。这在家里吃饭啊，和外面吃饭气氛不一样，有助于增。”

他不知殷问和陶予溪的过往，但看今天两人的反应，应该是早就认识的。

两个人总不能就这么视而不见，今天吃饭就是要破这层窗纸，今后才能继续发展关系。

殷问凝神片刻，声：“你去安排。”

“好。”

“让保姆多准备个开胃甜。”

“好。”

“等等，甜我来。”

江助理刚要应“好”，脸突变。

殷总今天还有两个视频会议和一堆文件要理，他去甜？

不对，真正的重是，他会甜？

这还是他认识的那只大老虎吗？

殷问在厨房里埋捣鼓时，陶予溪在外继续丰富油画的颜。

一直到天接近黄昏。

江助理走到外：“陶小，您今晚有空吗？”

“今晚？”

“如果没什么要的事，不如留吃晚饭吧。”

陶予溪愧：“那怎么好意思。”

“您是客人，本该好好接待的。”江助理没给她反驳的时间，立转了话题，“您这画，真……”

本想恭维一句“真好看”，可目光撞见了画板上那黑漆漆、乌溜溜的东西时，怎么也说不来了。

于是他重新捋了捋：“真特别！”

陶予溪灿灿然一笑。

“我知，有不少人说我是暗黑系画风。”她主动说。

“是啊，为什么呢？”江助理好奇问。

为什么这样一个甜的仙女画家，偏暗黑系画风？

“大概是因为我对黑的运用比较多。”

陶予溪擅用黑，而且她用的黑都是自己调来的，质耐人寻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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