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撇撇嘴，转离开后，偷偷举起手机，拍了一张陶予溪的侧影。

陶予溪客厅时，看到开放式餐厅里已经坐着殷问的影。

光影之，莫名笼着一层落寞。

她走近。这一回没有罩，一张明丽的脸完全展在他面前。

“是陶小吗？”殷问先开了，吻中有淡淡的疏离。

“殷总，你好。”陶予溪见殷问没有要握手的意思，便也没有伸手。

“请坐吧。”他说。

她在他对面坐，之后，两人都尴尬地沉默着。

“我疼已久，记也时好时坏。”殷问先开了。

陶予溪猜测着这话的意思，如果他记不好，那么他可能真的不记得她了？

那她就不主动说自己是他同学吧。

他会记起刚才给他的人是她吗？

大概也忘了吧。

又是一阵沉默。

这回换陶予溪主动开：“对了，你看到我的礼了吗？”

“嗯，为什么送我钢笔？”

“听说你疼，所以我想你可以试试多写字。”

“写字？”

“对。我心烦的时候就会写日记，记录来有时候不是真的为了记录，而是一释放。现代人习惯了用电设备来记录，但写字调动的是大脑的另一功能，或许对你有帮助。”

“我有说我疼是因为心烦吗？”

“这个啊……”

殷问角扬起了不易觉察的弧度。

这时保姆端了心上前，江助理也跟着过来了。

他先给殷问倒了一杯咖啡，又问陶予溪：“陶小喜喝茶还是喝咖啡？这边还有刚泡好的正山小。”

陶予溪一看到江助理就笑了：“那就麻烦给我一杯茶吧。”

江助理一边沐浴着陶予溪的笑容，一边到了从殷问那儿散发的寒意。

他一哆嗦，对上殷问责备的目光——好像在说：她为什么要对着你笑？

江助理轻咳一声：“陶小笑什么？”

“我是觉得，江助理真是很有家的派。”

从他用托盘举着驱蚊现的时候，她就觉得江助理充分领悟了家这一份的髓，有礼有节，还有幽默。

殷问边有这样的人，她替他兴。

江助理颔首：“那就再给您介绍介绍，这是专门为您准备的甜——山楂冻。”

他没有说山楂冻是殷问的。

殷问偷偷观察陶予溪的神，他记得初中的时候她是喜这心的。

陶予溪果然有了不一样的反应。

她愣住了。

听到“山楂冻”三个字后，她就想到了殷问的那本作业本，里面也记着他给她送过山楂冻。

只是那滋味，已经模糊了。

就像现在的殷问，似乎已经完全忘了她。

陶予溪回神，用银的小叉扎了一小块果冻状的心，送嘴里。

酸酸甜甜。

饱满的清香充盈着腔，柔柔地勾着她。

“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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