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还没挂断，肚上又挨了一拳。

手机摔落在地毯上，被椅碾过。

“疯了，你疯了！”祁志斌跌在窗边，退无可退，脆抬狠踹了一脚。

殷问控制住椅的时候，被祁志斌钻了空当，脸上也挨了他的一拳。

那一拳挥去的时候，祁志斌喊破了音：“臭瘸！”

但他只占了一拳的便宜，之后便是手腕断的疼。

他不知这个男人的力气怎么能这么大，简直不可测。他痛得跪去时，脸上的拳如雨落，而且动作一比一狠。

有一瞬间他明白了，那是怒极的反应。

“叮——”

电梯门开了。

祁志斌脸上的表已经扭曲，但在那一刻他觉自己终于要得救了。

四名保安从电梯里跑，然而在保安后还有一个人。祁志斌眯了眯，他记得那个人好像是……雪山集团的总裁特助。

他怎么会在这里？

一秒，保安将扭打在一起的祁志斌和殷问分开。

拉扯间，祁志斌听到了一声“殷总”。

殷总？

祁志斌终于想到了什么。

这个人姓殷，又坐着椅，眉间满是外放的戾气。

不会……吧？

“殷总！”江助理蹲在殷问的椅前，神慌张地查看片刻，又问僵在一旁的陶予溪。

“陶小，你怎么样了？”

陶予溪摇摇：“我……没事。先给殷问检查吧！”

听到“殷问”两个字，祁志斌的酒突然全醒了。

“你是……雪山集团的殷问？”祁志斌本来摔在地毯上，现在往前挪了挪，“殷总，刚才是我不对，没认您来！”

殷问没有再看他，而是对江助理说：“辞退以后，向行业协会公开他的劣迹，并公告雪山集团永不录用此人。”

祁志斌胆战心惊，殷问要是真的这么了，就是摆明跟全行业说：谁今后敢录用他就是和雪山集团公开叫板。

殷问一句话，他就要从年薪近千万的副总裁跌尘泥了。

“殷总，给个机会！我什么都没啊，都是误会，都是误会！”

祁志斌见殷问不给反应，又看一不声不响的陶予溪，扬起手指向她：“其实是她！这个女人想从我们公司得到资源，故意缠着我！”

他作死的程度连江助理也看不去了。

“祁先生。”江助理冷冰冰地说，“接来你就耐心等待律师函吧，辞退不代表我们之间的问题到此为止了。这几天我们已经查到旅游小镇十几家商铺的租约纠纷，你从中捞了不少油吧？还有对于公司声誉的损坏我们也会追究到底，这方面还得提醒你准备好赔偿金，绝对是你想象不到的数额。最后，如果你今晚还想全须全尾地离开这层楼，现在立刻向陶小歉。”

听完这番话，祁志斌已然面惨白。

他彻底相信江助理边的这个人就是殷问了，这法确实是殷问的风格。

看似不疾不徐，实则釜底薪。

他终于不再挣扎，转向陶予溪：“陶小，对不起……是我混，是我鬼迷心窍。对不起，对不起……”

保安把祁志斌带走后，走廊顿时安静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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