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最近不顺畅。你什么时候来修修它？”这是他一起发来的消息。

陶予溪觉得好笑，又苦涩。

想了想，她回复：“我在差，短时间应该回不去。”

这样冷酷的态度还不够刺激你说心里的不痛快吗？

殷问抿着，对着手机里的消息神。

他心不好。

有太多想问却不敢问的话。比起这份焦心，他更怕的是万一让她生气了怎么办？

可他还是想知，问题在哪里？

手机振动一声，收到了最新的日程表。他的空暇时间几乎都被复健计划占满。

就像，存心不让他有时间恋一样。

他纸巾拭着故意脏的手指，若有所思。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的误会都是为了明天的撒糖~

第20章 留宿

光透过纱窗，扫去满室困意。

陶予溪睛还眯着，就第一时间拿起手机。

没有殷问的消息。

她躺回去，脸在枕上蹭了蹭，猜测着他醒了没，在什么，有没有生气，是不是惦记起她又找不到好理由主动联系——就像她一样。

她起床洗漱，又收拾了一番，就次卧架起画板，靠画画度过了一天。

接来的两天，她去看了之前挑的画展备选场地。两个场地都是在市中心人密集区域，其中一个在市图书馆的一层，地段优越，租金合适，只是与她先前办展的场地类型重合，比较稳妥却也没什么惊喜；另一家在会展中心的楼宇，人量大，是烈的现代风格，与她的作品结合更有新颖的突破，但租金也相对较。

她有些犹豫。

在这事上姚向瑾从来都是让她自己决定，但这一次，她有想要和谁讨论讨论。

只是她想到的那个人，已经连着几天没有联系她了。

虽然是她主动“逃”的，但真正断了几天联系，要说不失落也是假的。她忍住没有找他，一闲来就把所有绪都宣在了画布上。

两人没有联系的第四天，会展中心的那家场地主动给陶予溪打来了电话。

“陈经理，你的意思是……不收取租金，只要资源置换就让我在你们那儿办画展？”陶予溪有些不敢相信。

电话那的陈经理连连应是。

这是她从未遇见过的好事，加上陈经理的促，她匆匆换了衣服就门，打算当日敲定合作协议。

她只见过陈经理一面，还是在上次看场地的时候。当时的他虽然也算客气，但并不，毕竟会展中心的场地都十分抢手，而她只是一个普通的潜在客。

但今天陈经理的脸上似乎自带小太，笑容，话语贴。而且他所谓的资源置换，是要她同意用她的作品行场馆包装设计——更像是替她免费宣传。

等到签合同时，一位助理赶来对经理耳语了几句。

经理立刻对她说：“陶老师，这份合约我们要给法务的同事过一遍，您稍等一会儿。”

可这合约，不是本就是你们法务准备的吗？

陶予溪眨眨，到底没有把疑问说。

过了十几分钟，新打印来的合约被送到她手上，比起之前的版本反而加了几条优惠容。其中还有一条写着“本协议签订后30天，甲方有权无理由中止协议”。

作为甲方的陶予溪终于忍不住问：“你们的法务，这么替甲方着想的吗？”

陈经理眯着，笑容有如向日葵般灿烂：“为客服务是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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