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不琢，不成。

既然了商场，哪有天真的权利？

对于老爷的回答，殷问不以为然：“权利果真会腐蚀人心。爷爷，你真的老了。”

殷卫成冷着脸警告：“就凭你今天撞我的次数，我就可以……”

可以什么，他没说去。

但殷问决定帮他说完。

“把我辞退了吧。”他说。

“什么？”

“或者，我自动请辞。”殷问的吻就像在谈论休假一样平淡，“我已经想清楚了。既然不怎么卖命也换不回自己的婚姻自由，守不住最想要的东西，那我就脆让总裁这个位。”

“你，你好好去，还有什么想要的得不到？”殷卫成险些一气上不来。连殷问的爸爸当年都没敢说这话，他怎么，他怎么可以……

殷问抬眸：“那爷爷，你得到了想要的东西吗？”

“你！”

“你得到了敬你你的孙了吗？得到了亲和依靠吗？”

殷老爷气得心肝发颤，殷问的几句话似乎刺中了他，他歪着跌坐在椅里。

殷问毫不犹豫地打电话叫来了家医生。

医生和护士来为殷卫成又是检查又是注，一阵兵荒。直到确认老爷被安抚好后，殷问准备离开了。

看到殷问驱动椅转向门移动，殷卫成猛提一气，向他丢话：“不要以为激将法会对我有用！”

殷问稍稍停留：“不是激将法。”

在众人都安静来时，他说：“我是真的，想重新开始。”

外人都说殷家人个个冷残酷，他过去也以为是这样。毕竟，殷老爷孓然一，殷问父亲婚姻不幸，殷虹也和丈夫貌合神离……殷家人的人生，都像是被自己上的刺反噬一般，纵使财富环绕，也与幸福毫不沾边。

但现在殷问知，这冷与残酷不是不可改变的。

他愿意把所有温柔都给一个人。

他更想和那个人获得幸福。

总裁的离职手续没有那么容易办理，毕竟要接的权限很多，更别提是雪山集团这样的公司了。但殷问早有准备，不到一个星期，他就走完了接程。

江助理从得知他要离职的第一天开始就不断劝他。

一直到他在雪山集团总裁办公室的最后一天，江助理也没有达成丝毫展。

距离让总裁之位只剩几个小时，殷问难得好心安：“江成，离职以后我还是雪山的一名董事，以后还有见面的机会。”

江助理完全没有被安到。

人非草木，他跟了殷问快五年，就算是抱怨也抱怨了。

而且，他还想在最前线嗑殷总和陶小的CP呢。

“接替我的职业经理人虽然是空降，但也是我专门来的，如果他能用心，应该不至于太糟糕，何况雪山还有层决策团在。”

“殷总，原来您早就……”

殷问看了江助理一：“过去几年辛苦你了，以后你不再是我的搭档，应该会轻松不少。”

江助理注意到殷总竟然把他说成是搭档，只觉得睛酸涩。

——

陶予溪在工作室里收到了殷问的消息。

“公园见，有话对你说。”

殷问指定的这家公园，离陶予溪工作室所在的小区很近。她披上大衣就步行过去找他了。

从收到消息开始，她的心就变得十分奇怪。

殷问很少用这吻对她说话，她有些急切，想尽早见到他。

在公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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